都是因为我。

        是瓜果花养出的清新妙人。

        但现在的师兄不同往日，他是有孕之，就算那是灵而非凡胎，也是需要生出

        我这师兄，妙太多，我都晒黑了一层，他还是珍珠般莹透亮，有时候看我锄地终于累了把锄架着撑住自己，气吁吁站在田里，他也好玩儿似的下来，用那柄仙气长剑帮我松土。

        我要与他锁在一起，一生一世。

        “林栖，上个月教你的那套剑法，你来走一遍，前几天我没看你出手，都不知你进步如何。”

        我却不一样，我吃肉喝酒闹师兄，我偷懒耍只想着山间嬉闹，师兄只当我小孩子脾气，总纵着我。

        师兄又靠上我后背，像往常一样悉心教导。

        我一直都知我是个于修行上很平庸的人，师尊当时也许真如万老那般看走了眼才会觉得我有仙缘，是块好材料。

        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亲昵，让我以为我可以。

        师兄好香。

        山上的条条框框困不住我，师兄才是我唯一的枷锁。

        师兄并不嫌弃我，总是不厌其烦给我指导。修长五指覆在我的手上，引着我出正招。

        我提剑上前作势舞起。

        如何能够不爱他，他总是对我这样好，好到我都不知如何回报，让我只想更多更多向他索取，更近更近向他靠拢。

        我不要。

        “林栖，师兄帮你。”

        因为我强拉他下凡。

        师兄、师兄，我的师兄。

        我也想，有朝一日，成为师兄的枷锁。

        有时我连包袱都打好了，想着某日揣点盘缠溜出去玩，但见着师兄我就走不动了，我怕我出门太久让师兄知我离了他们也能活得好好的且更逍遥自在就以我没有天赋为名遣我下山。

        我这俗人没有这样的福气，自己在山上热火朝天的开了片菜地，又自己架了个小灶。也许是童年没饭吃过的太苦，上天给了我一双会炒菜的手，能将食材化为珍鲜，避免浪费。

        可师兄却没能把我引上正，涧苍山上唯一的俗人活成了个肖想师兄，淫师兄的龌龊之辈。

        “嗯，好。”

        师兄也会来看我在地里忙活，就在一边笑盈盈的立着。

        就是师兄也会说的那句喜欢，让我以为我能从中抽出一点独属我个人的份。

        现在他尚可如常修行，腹中灵气沉稳，不需像寻常孕妇般小心谨慎，可几个月后，又再一两年后，那灵胎总会给他增加负累，还会反过来食他的灵力气，他会变的笨重，会沾染污秽，会平凡脆弱...

        那是我及不到的师兄，看上去纤尘不染的师兄。

        师兄、师兄。

        次日，师兄便按时起来修行，姿突然轻如飞燕，雪白袍袖在日光下飘扬鼓动，一柄长剑破长天。

        我其实早厌倦了山上这规律的作息和枯燥的修行生活。我想去草原跑、去大漠骑骆驼、去江南乘扁舟、去尝遍天下美食、去赏尽天涯之景。这些都是我在山下听故事想象的。师兄恐怕没什么感觉，虽然他有时随师尊去别论，见过些大场面，但见识总比不过我。

        我也会捧着每次自己炒的菜熬的汤粥去给师兄，师兄也会礼貌地尝一点点，肉却是绝对不吃的。

        “林栖，你重心放错了，应该虚左而攻右。”

        师兄结束了自己的修行，便望向我。此时我只是师弟林栖。

        师兄本是极守规矩的人。我涧苍山独门独，比不得名门大派，没有那繁多条文，可到底混在这圈子里，行事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