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好奇“地问：“你觉得他们可恶吗？”

        “看看吧。”吊桥回复。“……算了，还是别看了，你复刻下来，我之后再看。”

        他又拿起小贝，小贝懵懵懂懂的，还没睡醒的模样，吊桥就快速地也切了一条。

        炒饭过了一会就收锅，吊桥直接关了烤架的能源，拿出生菜叶，把炒饭和烤肉都包进生菜叶里。

        吊桥把注意力集中回菜板上，掏出小刀，用小刀在大贝上顺着蚌肉的肉条划了一下，顺利地取下一块肉下来，然后串到铅子上，烤炉是新能源的，不会产生什么有害气，吊桥把串好的贝肉放到烤炉上。

        大小芭比贝被他捞出来，暂时安置在小水盆里。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大小芭比贝的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被切割好作为飞机杯开口的壳已经无法复原，口还是会挤出贝肉。

        油比较多，烤起来比较香。

        吊桥转看着玻璃板，玻璃板外面是深蓝近黑的海洋。

        公人鱼着两泡大眼泪，可怜兮兮地自己找营养仓调养。

        而此刻，仕若刚打开实验室的门，就发现门外站着的人。

        “如果我杀了第一个，就会开始杀第二个，第三个。你想想，这片海洋会不会被人鱼的血填满？而且……”

        在它内的晶已经取出，不出吊桥所料，经过小章鱼浸泡的晶都保存得很好，而且里面有一种很强烈的能量，但吊桥至今没有研究透彻那到底是什么。有所区别的是，以往都有点恹恹的小章鱼肉眼可见地神了不少。而且受过伤的人鱼在把这东西入内后，也能迅速恢复如初。

        吊桥猜想，也许这晶对人鱼有什么修复作用。他的目光移向营养仓，公人鱼正掰开自己的生腔，把吊桥切割打磨好的晶往内。

        毕竟在场的还有其他人鱼，吊桥还是不太想让它们看到这幅景象。

        鲨鱼在一旁惊悚而不解地看着这一切，而小章鱼有些羡慕地纠缠着手。

        即使是经过这段时间的驯化，大小芭比贝还是会因为吊桥的切割而尖叫着把壳闭上，又被吊桥用水果糖哄好。芭比贝的积很小，如果吊桥有心，其实可以直接把芭比贝杀死，然后吃完整一块贝肉。

        “父亲……“仕若惊讶了一下，”怎么到实验室来了？“

“他们会继续进行。”Mary回答，“我在一个成员的假眼里看着这一切，你要看看吗？”“

        “不过，当然，对于我这种高新科技人类来说，杀死人鱼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

        “你会杀了人鱼吗？他们开始杀死它了。”

        所有人都在循环着追求目标，实现目标或失败的循环，但无论目标多么高，人们都会回到最初的快乐水平。

        “……我不好说他们到底和我有什么区别。”吊桥思考了一下，回答，“我们可能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伴随着人鱼的痛哼，吊桥享受地切下人鱼的肉。即使是，人鱼的脂肪也分布得相当均匀，是一层肉一层脂肪的均匀排布，吊桥把它切成小块，串成好几串放到烤炉上，又按着原来的方法切下另半边的分肉，和菜一起剁碎了放入炒饭的锅中，开始炒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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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吊桥浇上一些菜籽油到烤串上，又挥挥手让公人鱼过来。公人鱼颠儿颠儿地就挪着尾巴冲过来了，它看到吊桥手中举着的刀，哀哀地叫了一下，又有些欣喜地凑近。

        吊桥掰开芭比贝，大贝乖巧地用纤瘦的上肢抱住吊桥的手指，依赖地在他手指上蹭了蹭。对芭比贝来说，吊桥的已经算是一种食物，毕竟它们每次都会被吊桥的灌满，食用它已经成了它们的日常。

        吊桥又对着小章鱼招了招手，小章鱼立八肢并用地爬过来。

        大小贝红的蚌肉剧烈地抽动着，然后关上贝壳。随后被丢到营养里恢复，吊桥一段时间内不会再逗弄它们。

        吊桥一边和Mary唠嗑，一边理食材。

        晶被成了一个带把手的假阳的形状，尺寸不小。人鱼似乎也知这是个好东西，所以并不需要吊桥怎么教就学会了。

        吊桥大口大口吞下去，剩了一些准备之后闲暇的时候当零嘴吃。

        “啊啊啊啊――“小贝尖叫一声。

        吊桥回答：“不会，可循环利用它不香吗？”

        而喂养够了，现在该食用了。

        吊桥切下了小章鱼一小条手的尖，也切了几刀，撒上已经准备好的调料，也放上烤架。

        咬一口，满嘴留香。生菜叶的清甜中和了炒饭和烤肉的咸味，多了一层质感的鲜。烤鱼比较糯，烤章鱼须又有嚼劲，一口下去味十分丰富。

        吊桥抚摸着公人鱼细腻的肉。今天该从哪里开始吃？他的刀指向哪的肤，轻轻划过就会引起公人鱼的一阵轻颤。最终，吊桥让公人鱼翻了个，切割开线旁边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