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儿实在痛的腰都弯了下去，手掌却记着刚才的教训勉强保持在原位，指尖却一下蜷了起来，整个子都弓出了一个痛苦的弧度。

        “不想用规矩拘着你，但也别我真从给你立规矩。”

        直到江怀放了板子示意可以收手了，他才颤颤巍巍地把两只胡萝卜抱回前，手指交错并在一起想弯一弯，一动却疼得钻心，直痛的他眼泪不要钱似的大滴大滴落。

        “哥打的是…是我没规矩”　哭腔愈发重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语声中都了的哭腔。

        这下小人儿自己都吓了一，知上又要挨打心都揪成了一团，

        “啪～！”

        “啪～！”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不，是我爸…我爸不认我…”

        “伸直。”

        “再让我听到对你父亲不敬，别怪我在外面让你没脸”

        江怀是多贴的人，在照顾情人的感和对他的隐私保有足够尊重这件事上，他一向懂得分寸。

        他看着哭到缩成一团的小人儿，彷佛看到自己放在手心里捧着的人曾经是如何任人欺凌受尽委屈，心里也是被猝不及防地狠狠刺痛了……

        “以前是惯的你，什么话都敢说！”

        但他这下手上疼，上疼，屁也疼，愈发觉得受罚的时间难捱。又因为是赤着下朝窗外站着　－　即使是24层的高楼，周围极少有人能从附近的建筑窥探到里面，他还是觉得羞的恨不得把埋进地里。

        江怀冷眼看着他疼的弯下腰，停下来缓了几秒才重新把板子抵上陆淇的指尖，

        江怀微皱了眉，不知是心疼还是气他挨罚都不专心，过来拿起板子就挑着他手背，

        “啪～！”

        哪怕这些事他不是第一次知　－　在陆淇偶尔透了只言片语后，他便特意着人把陆淇从小到大的遭遇都暗查了一遍，详尽的资料曾经就摆在他书案上。但他只是略略翻到陆淇讲给他的分就没有再往下看　－

        “从那个时候起，我在心里就不…不认他这个父亲了……天下哪有这样的父…父亲”

        如此这般一分心，上劲一松，没过多久板子就又落了地。

        江怀说一句就罚一板子，

        但江怀骨子里

        “呜呜……疼……呜”

        却不敢不答，抽抽噎噎地开口，

        他抖着肩膀边哭边说，

        “啊！！！”

        …原来你在我羽翼护不到的地方，曾经经历过这样的脆弱和无助。

        “我爸的继…继子，还有家里旁支庶出的孩子都欺……欺负我，骂我是野孩子，是孽种……每次和他们打架，闹…闹到我爸面前，他都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轻的时候让我歉，重的时候还要请家法打…打我”

        而后板子迎着风抽下来的声音直让陆淇的心都紧了，“啪啪啪啪啪”又是凌厉的五下抽在隆起一指高的手心上，

        陆淇哭的话都说不清楚，几句话又是疼又是伤心的说的极慢，极零碎…可江怀还是一字不差地听懂了。

        他明白，其实江怀从来都没舍得用世家大族那一套规矩正儿八经地约束他。不然单单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这八个字，凭他刚才接二连三对父亲出言不逊，紧接着还对哥哥撞，压就没有十下这个数，更遑论只是抽打手心。

        “啪～！！”

        “以后挨罚都是这个规矩，躲了不算，自己乖乖摆好姿势请罚”

        这一哭却再也止不住了，他不由抱着手缓缓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觉得好疼…好委屈…直哭的不能自已，眼泪哗哗了好几分钟都没止住……

        江怀间应了他一声，

        “为什么打你？”

        因此他冷不防听情人蹲在地上这么可怜地说出来，便只觉得跟以往在毫无生命的资料页上看到的大不相同…

的手贴在边，可怜兮兮地冲着拉着纱帘的窗罚站。

        极重的一下宣告了这一轮责打的结束。陆淇疼的话都不会说了，嘴止不住地哆嗦，双手一个劲地往下落却不得不自己抬回去放在江怀抽下的板子下面，手心被抽到得像个胖胖的胡萝卜还带着血儿。

        陆淇听了这话只觉得又疼又羞……哪有这样的，打还不算，还得让挨打的亲口一条条陈述自己的罪状，非得把一颗心掰开碎了才算完。

        “挨打时让你叫，让你喊，却没许你躲”

        话音一落，下一板子就应声而至，抽在陆淇手上，也抽在他心里。

        “你明知从…从小他们就欺负我…自从我妈跟…跟那个画家走了，陆家就觉……觉得蒙上了奇耻大辱，连带着也看不上我这个……这个背叛陆家的女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