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一，我唔…

        再伸过来的却不再是不近人情的薄尺，江怀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他下巴，轻声，

        江怀攥着他手，六下木尺凌空抽在白白净净的手心上，一排绯红的檩子便错落有致地如石浮雕般迅速隆起。陆淇眼泪汪汪地注视着自己的手如砧板鱼肉般任人责罚，疼得手指不自觉地想蜷起来却半分动弹不得，心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为什么用尺子罚你？”

        规矩，早就从这一刻起就要被分毫不差地遵从。

        只挨罚还不够，还得着受罚的人把里子面子都撕下来，把一颗心掰开碎了反省，再也没有比这更难为情的了。

        陆淇涨红着脸，不知是不是因为嘴着的原因，让他倍感羞耻的话缠绕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陆淇一慌，“对…对唔起…呜…”

        江怀轻点了下，“规矩说给你，是一个字都不许错的。晚课默写的时候如果再记不清，惩罚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陈述你的错误。”?　依旧是不辨喜怒的清淡嗓音。

        “s…si…是。”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说得像受刑一样，嘴实在太痛了，这痛仿佛顺着血一路攀爬，又围着摇摇坠的心脏缠绕几圈，而后，抽丝剥茧般缓缓收紧。

        江怀细细看了一下他牙床充血的情况，轻轻在他上按了按，耳边听他吃痛般嘶声气，确认过惩罚控制在预想的伤害范围之内才放了心。

        江怀静静站在他面前没有再开口，静谧沉重的空气却仿佛一点点把他孔里的隙全填满，过了足有半分钟之后他才猛然惊觉自己应该干什么。

        “请…请哥哥zi…指示受f…罚的姿势”

        “背…唔好…规…Zi…矩”

        陆淇跪了一小会，血动不畅，乍一站起来趔趄了一下才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胀的手心一摸到床就痛得紧紧皱了眉，呈倒V字形弯下去，出一段细白柔的腰线，赤的连着向上翘起，绷直。

        这么感的地方究竟是不能再罚了。

        陆淇一颗飘飘的心一下子稍稍落了地，简直是感恩德地把两只白的手掌并在一起伸出去。

        江怀不知何时又把那方玄色的拍握在手里，站在床边往床沿一指，

        “还有六下，手伸出来，举高。”

        “过来撑好。”

        这样的手，还怎么握得住笔。

        质的感在光的肌肤上游走，陆淇觉得屁上随之浮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颗粒。

        “因为你不合时宜毫无必要的犹豫，五下。”

        “请…请…”

        真正的惩罚即将开始，陆淇后某块肉还是不受控地微微瑟缩了一下，

        “张嘴。”

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已然发现两片得不听使唤了，任何轻微的用力都能为他带来额外的痛楚，双手不受控制地想捂上嘴虚虚护一下，手伸到半空却生生被自己按了回去。

        陆淇依言忍着痛一点点如蚌开壳一般试着把胀不堪的两片打开，只这一个动作额上就俨然见了汗。

        陆淇抬起眼睑试图从哥哥脸上找到一丝心疼的痕迹，却终于在每一寸视线细致地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上翻找过后失落地移开，

        小人儿偷偷把手背在后藏起来，两只手连互相摸一摸都不敢，仿佛这样就能规避余下的惩罚似的。

        因为这个下意识的动作，陆淇慌得视线直往下垂，只盯住哥哥脚前的一小块地方，眼都不敢抬。

        等到他终于被允许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那两只手已经不能算是手了，称作熟透的胡萝卜大概更为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