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疼……”他一块嘴角的肉被陌寒
了起来,不用照镜子都知
现在很丑,又不是小孩子了谁还拧嘴角,丢死人了!
不对,他是小孩子时也没有被拧嘴角!
陌寒不停,继续加大力
,他知
自己下手轻重,云遥纯粹是瞎矫情的。
真到疼时候了云遥反而不咋咋呼呼了,只顾着“嘶哈”倒气,一双眼睛覆上薄雾,
漉漉看着陌寒,眼尾带红,小模样可怜极了。
陌寒松手,食指点住云遥的鼻尖,沉声开口:“打耳光是奖赏,有错就要罚,安全词是‘舅舅’,还有什么要说的。”
云遥抿一下嘴
都能感觉到疼,说起话来岂不更糟,嘴角肯定青了,讨厌。
“我有……女

官,你,呃主人有什么看法。”
幸好及时改过来了,云遥偷看陌寒,那个男人如之前一样四平八稳的,面上也很冷淡,应该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陌寒手指互相搓了搓,总感觉手里缺点什么。
小崽子又要作什么妖,他有些烦躁,沉声问云遥:“哪方面。”
“就……喜欢不喜欢。”
什么呀,他在期待什么吗?云小遥你贱不贱!
“作为医生,我很感兴趣,作为主人,不喜欢。”
“哦……”是这样子啊。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陌寒想了想,忍不住提醒
:“所以,少拿你的
往我跟前凑。”
云遥:……有被冒犯到。
他微微挪动自己的膝盖骨,换一个重心来缓解疼痛,试探
:“那你,不会把我转
送到实验台上去吧,我不要
小白鼠。”
送到实验台上
什么。陌寒看傻子似的审视云遥,把人看得发
了才想起来云遥笨到接收不到他的信号,只能轻叹一口气,开口解释,“双
人不算稀奇,只是概率小。”
换句话来讲,是云遥想太多了,白白脑补一场大戏。
“呼~那就好那就好,怪不得妈妈敢把我丢到这里……疼疼疼疼!”
两次言语上的失误,他新晋的主人狠心把另一边嘴角也
了一遍,这下子可好,对称了。
陌寒嫌他吵,忍不住低声怒喝:“闭嘴。”
他从未见过挨罚时还能吵闹的,是他甩不动鞭子了吗。
还真把云遥给吓住了,他没见过陌寒发脾气,不敢作太过了,万一真把他给卖了呢。
怂的比谁都快,他的小
很没安全感,陌寒得出这么个结论来。他摩挲着下巴,有点难办。
时刻神经紧张的
玩儿起来不太爽,信任度不够,不能完全沉浸下去,容易一惊一乍,稍微过一点来个应激就不好了。
他暗自盘算着什么,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低声问
:“收
仪式,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