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那这个董恪好像威胁不到他哎。

        狐狸看着顺眼了不少。

        陌寒拍手称赞，“我们云少爷真会安排。”

        云遥：“……”

        不太像夸他的样子。

        还有，主人，能不能别再叫他云少爷了，求求了。

        陌寒警告完有点飘的云遥，转而继续向董恪了解情况。

        “你说你直播。”

        “是的，先生。”

        “明星直播……我想起来了，几年前你的份被发现过。”

        “是的，多亏了夜色官方的救急理。”

        “应该的。”

        夜色有义务保障每位用的隐私安全，他才应该感谢董恪没有追究责任。

        陌寒放松地靠在沙发里，两手交叉安稳地放在小腹，手指却耐不住寂寞地互相搓动着。

        他试图分析董恪的心理：“我看过你的直播，从完成陌生人的命令中获得快感，并且靠满足他们来留住他们，以此让他们欣赏你的，这是一种交易。”

        “是的，先生。”

        云遥悄声总结：“狗。”

        这个词还是他来到谷城才知的，用在这里正正合适。

        “狗，”陌寒同意云遥的看法：“有点像。”

        董恪：“……”

        他解释：“不是狗，狗不是交易。”

        狗多为爱而不得，他还是能得到快感的，且所作所为全是主观选择，没有狗凄惨。

        董恪在娱乐圈，对这种网络用词还是比他俩熟一点的。

        被纠正了的陌寒坦然接受了他的说法，那么问题又来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选择我的原因。”

        云遥附和点，他也不懂，董恪完全可以换一个人来带他。

        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解释，董恪抠着下的床单，决定从云遥那里获得突破口。

        “那小少爷为什么选择先生呢？”

        云遥理所当然：“我？我没得选啊，看到主人第一眼就走不动路了。”

        虽然后面知了陌寒是他名义上的舅舅，可他只想跪下来叫爸爸，啊不是，叫主人，就只能认了呗。

        董恪握拳：“我也是。”

        这话云遥就不乐意听了，抄作业还要动笔誊抄一份呢，你倒好，直接“同上”？

        他指着董恪的鼻子噼里啪啦一通讽刺：“你是什么是，我的自测表上写的清清楚楚，适合维持一段稳定的ds关系，你就一个破……就一癖好，你适合什么，杀鸡不能用宰牛刀，你别和我抢主人，主人每天很忙的。”

        董恪被怼得哑口无言。

        对呀，就是一个癖好而已，不需要寒先生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