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地，越靠近海瑟晶，那种让人心悸的奇妙感觉，就像站在高楼端即将倒下，就像看到车辆突然向着自己撞来，那种莫名的危险感越来越强。

        “你还记得刚才我和那只虫子对抗的时候，你看到了绚丽的能量光束，但如果在旁边放置一个普通摄像装置，只会看到我和那只虫子摆着造型隔空相对，还一副费了很大力气的样子。”老四欢快地笑，“因为灵能属于神层面，灵魂层面的存在，物质世界有光，神世界就有灵能。”

        渐渐地，一种痛苦，绝望的感觉萦绕在孙展的心，那种仿若让人窒息的绝望，那种无法逃脱无法救赎的绝望。

        孙展听明白了，也对这种只有生命才能看到，而物质看不到的奇妙矿石充满了好奇。

        孙展惊恐地看着蜥蜴，却发现它的在空气中快速抽动几下，竟发出一声哀鸣，迅速转逃离。

        “然而物质和神是有共通的，物质世界有矿物，神世界同样也有，海瑟晶就是神矿物。天基卫星并没有备神视界，勘探者同样如此，所以即使它们面对面，也看不到海瑟晶，甚至会直接从海瑟晶中穿过去。”老四兴致地解释，“只有有神的，确切说是有灵魂的生命才能‘看’到海瑟晶。”

        他们都第一时间转，去看到底是什么惊退了蜥蜴，眼前所见却让他们大惊失色。

        越是靠近海瑟晶，越能感受到它们浑然天成的晶结构多么完美，越能感受到它们发出微微光辉的晶质多么纯净，就如同一片在天地间的蔚蓝钻石，因为这城市的荒芜，而越发显出它们的美丽。

        “因为海瑟晶的这种特，所以在发现它的初期，通常用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情绪来制造海瑟晶。”老四赞同地点点，他特别快乐地笑着补充，“比如让人亲手杀死自己挚爱的人，在他痛苦到极点的时候再利用强烈的神冲击杀死他，那他死后就会留下只有灵魂层面能够看到的海瑟晶。”

        “但海瑟晶非常危险。”昂有些责怪地看了老四一眼，因为老四的话分明是想挑起孙展的好奇，“海瑟晶并不是天然形成的，目前发现的海瑟晶，基本上都是活着的生命，在遭遇巨大的神冲击之后，留下的灵魂残骸！”

        “因为海瑟晶并非物质矿物，而是神矿物。”老四最先恢复镇定，他说话的语气里还带着一种奇怪的高兴，“也就是灵能矿物。”

        似乎在场的人只有孙展是因为这片晶矿的美丽而震撼，其他人都带着一种既激动兴奋又畏惧难言的表情。

        但是昂却脸色大变：“海瑟晶？！”

        那种，让所有人突然撤

斧跃起侧闪躲，摔倒在地，溅起大片碎石飞尘，右耳在腾空翻摔倒前先行将孙展他们放下，所以才摔的那么狼狈。

        “那是什么东西？”孙展好奇地起，但是左耳紧紧拉住了他的衣角：“别过去！”

        孙展慢慢站起，向着那片动人的蔚蓝走去。

        孙展这才意识到这一点，天基卫星将整座城市的图像都显了出来，还有数目众多的勘探者，但是都没有发现这么大一片天的晶矿，这非常奇怪。

        “简单地说，这里必然曾经发生一场惨无人的屠杀，才会产生这样一片海瑟晶矿。”老四森然地微笑着，注视着这片海瑟晶。

        昂和左耳同时要拉住他，但是孙展却猛地一挥手，拦住了他们，独自一人慢慢向着海瑟晶走去。

        “所以直接碰海瑟晶就会感受到死亡时灵魂留下的感受。”昂有些不忍地说，“而且这种情形制造的海瑟晶质量很低。不采用特殊装置，平时也本观察不到，而像这样能够肉眼直接观察到的海瑟晶，通常是极其强大的神冲击，极其剧烈的情绪，和非常广大的生命同一时间死亡，才会产生。”

        那是一片如同湖水般蔚蓝的天晶矿，丛生的棱晶像是裁下的天空，发出瑰丽的光，它们聚集在残破楼宇之中，像是在废墟里孕育着的纯净之地。

        孙展不由愣住了。

        “海瑟晶，是帝国最稀缺最宝贵的资源，但也是最危险的物质之一。”昂语气复杂地说，“你没有发现嘛，在天基卫星的图像上，并没有显示出面积这么巨大的天晶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