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释然一笑:“也不是小孩子了,
错的事情,总是要承担起责任,少年会承担的,竭尽所能。”
“难
憎恨是可以被承认的吗?藐视非术师的自己,否定这一点的自己,难
不都是错的吗?”他看着三岛,好像三岛是个专业的心理医生。
“嗯。”夏油杰低低应了一声,和来的时候一样消无声息,正如三岛不知
他怎样来的,三岛也不知
他怎样消失的。
“算了,提及我也没关系,悟有你们在
边,生活一定很有意义,让他知
昔日的朋友一切安好,只当锦上添花增加他可能存在的一点快乐吧。”夏油杰向前几步,站在推门前。
是憎恨还是喜爱,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应该被自己接受,不然越是压制,越容易被反噬吧。”他皱起眉
,想象着一个自己憎恨自己的少年。
“嗯。”三岛点点
:“选择憎恨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但仅仅因为自己的憎恨就去毁灭对方,就会给他人制造很大的麻烦。而且,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啊,沉重的,代价。”
“您在说什么话啊,五条老师之前可是说您是他唯一的好朋友啊。”三岛对着那
形想要再说些安
的话,但他对这个世界了解的也只有这么些了,实在是抱歉的很。
想到五条老师很快就会回来,三岛想要挽留一下五条老师这个昔日好友:“您不留下来吗?我想,五条老师一定很开心见到你的。”
“一定的。”三岛重复。
“都是错的,但既然都是自己,那自己就都要承认,并且接受。”三岛知
这很难,但他更明白,拒绝接受自己的错误,只会一错再错。
“那现在少年已经不再憎恨非术师,也不再憎恨自己了吗?夏油前辈。”三岛问,这很重要,如果夏油前辈的憎恨一直都在,不
他现在情况如何,他以后都一定会是个定时炸弹。
三岛默然地想‘少年只有一条命,却背负了成百上千的债,也许,一死了之才是最大的轻松吧。’
三岛已然明白夏油杰在讲述自己的心理历程,那个憎恨非咒术师,并且憎恨自己的憎恨的偏执少年,就是他自己。
夏油杰说完,陷入长长的沉默。
果然,夏油杰继续讲
:“你说的很对,可是,两条错误的
路,少年最终
出了最错的选择。”
“好困啊,原来听故事也会消耗
力...”三岛拍拍嘴巴,治愈他人所带来的的疲倦感让他一沾枕
便睡着了。
夏油杰眼神黯淡:“我也许应该撒谎,但实际上,我
不到不憎恨,但可以
到不去干涉。”
夏油杰再次致谢,穿上黑色袈裟。
三岛没有权利要求别人承担代价,但有权利说出自己的想法。
夏油杰侧过
:“三岛,有句话叫‘近乡情更怯’,如果你也知
这句话,就一定能
谅我现在的心情。我虽然知
自己
出那些事情是错的,但可笑的是,我并不后悔。悟
的事情永远都对,却有我这样的朋友,真是遗憾啊。见到悟的话,还请不要提及我。”
“三岛君真的是个了不起的疗愈师啊。”夏油杰抹去三岛眼角的一丝
:“谢谢你耐心听我的故事。也谢谢你的治疗。”
“哦...”三岛不知
自己的梦会到什么时候结束,万一他突然醒过来,他可真的不能保证见得到五条悟啊。
“好的啊。”
“哈,是吗?从前也许是吧。不
怎样,就此别过吧。”门被拉开一条
,夏夜的风
进来,扬起夏油杰的衣角。
看着夏油杰带
隙的额
愈合成一片光
的所在,三岛安然一笑。
明知
是还不清的债,却还要努力去还,如果走到生命尽
的那一天也还不清,那还的那些债有存在的意义吗?
“那一定会再见的哦。”三岛
。
“呼”的一下
灭蜡烛,三岛的倦意立刻涌上来。
也许有吧,三岛无法评价。
“是吗?”夏油杰有些意外,如果之前有人告诉他,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是理所应当的,都是可以被接受的,也许他就不需要那样憎恨自己了吧。
再看夏油前辈的神情,三岛知
,他去意甚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