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人渐渐走尽了，只有三两个人还在徘徊。显然，利益和情感的纠葛不是那么容易轻易理清的。

        早有伶俐的女仆将女孩抬上担架，走向大厅尽，那座钟表应声而开，出后面黑沉沉的大。

乐，却不是那么好进的。”少年语气仍是一样地平静，“你们还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为了踏入成为神的门槛。”

        不知怎的，这扇门给他一种监牢的感觉。

        李华进了窄门后，心里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感。窄门里居然是比大厅更加巨大的空间，更多的枝形吊灯，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羊地毯，墙上挂着数不尽的古董。

        “只要你们想。”少年地目光一个个地在男人们脸上扫过，满意地看到有几个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

        “诸位既是我的准会员，理应放弃私，不然为何为神?”少年的语气突然严厉，“即为神，便要放弃尘世间的一切，不是物，还是人。”

        这么重要的讲话，居然被这种无名小卒打断?

        “我的洁儿怎么了?”有个男人突兀地喊，果不其然收到了其他男人的怒视。

        房间里，男人们围着一张很大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姣好的胴。

        “她们都没事，只是睡过去而已。”少年淡淡说，“她们都能完整无缺地回去，只要，”

        女仆和女孩消失在口，像是被吞噬了一般。

        李华走近了才看清，那些胴都是他们带来的，为着自己的私牺牲掉的女伴。此刻，女伴们上的礼服被尽数除去，只留下内衣，都出羊羔般洁白的美妙躯。她们被摆成或坐或躺的姿势，有的羞涩地把手捂住下，有的却敞开大，隐私位一览无余，离李华最近的那位女人的一只脚被吊了起来，出小小的后，李华甚至能数清上面的褶皱。

        “什么意思?”

        或年轻或年老的女子们在熟睡中便被决定了命运，被女仆们带往不同的方向。

        所有人都在沉思，有人已经抽起了雪茄，将尼古丁深深地进肺里，又徐徐吐出。这是个艰难的选择，选择将自己在意的人交出去?还是放弃成为神，回去继续自己渺小卑微的生活，永远被更高的存在踩在脚下。

        说完这句话，少年便走过大厅长长的走廊，从窄门进去了。

        “请诸君考虑清楚，愿意牺牲，成为我会员的，请将餐巾放入侍者手中红色的托盘，然后从窄门出去。不愿意的，将餐巾放入白色的托盘，从大门出去，仆人们将会将您的女伴交还给您。我要提醒大家，凡是出了门的，皆不会有反悔的机会。大家尽可在这里享受美酒美食，时限是天明。天明仍不出门的，将被视为放弃会员资格。”

        女伴走到这里便停下了，李华虽然心中有点畏惧，还是打开铁门进去了。

        “只要什么?”有人忍不住问。

        门里确实布置得如同监狱一般，一切都简约糙，他沿着地上的标识走着，又钻过一个小小的口，终于走到了这房间的正中心。

        早有材火辣的女伴一左一右围了上来，给李华披上猩红色的披风，陪着他走过无数罗一般的子。李华面前出现了一扇漆黑的铁门，上面尚是血迹斑斑，还有不知什么溅在上面。

        时间似乎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坐在桌角的一个胖子突然狠命地掐了烟，不看边熟睡的女孩的面孔，快步走向侍者，疾走的姿势像是有人在后面追他，他把餐巾扔在侍者手中的盘子里，消失在窄门内。

        男人们陆陆续续地出了选择，有的犹犹豫豫，有的只是快步走过，有的一脸轻松，倒是像摆脱了什么沉重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