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抚顺的时候刚好是黄昏,天空中飘起了雪花,给这个北国小城披上一层浪漫的色彩,街上清清冷冷的,行人寥寥无几。在日本人的控制之下,整个城市也显得死气沉沉的。
他走到窗前,四下观察,楼下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这雪还径自下着。他拉上窗帘,仔细检查了插销后,便将桌子上的一只水杯放到了床前,以防半夜有人闯进来。
虽然他不是啥好人,可也有那么一点爱国情
,他从来不和日本人
买卖就是这个原因。相较之下英美洋人到是出手阔绰,他们识货,懂得宝贝的价值,也能善待这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他觉得无论宝贝在哪儿,只要能被人细心收藏,好好爱护就算对得起它的价值了。
“嗯?”其中一个块
大的黑衣人向另一个使了个眼色,他们开始在邱瑜平的
上摸来摸去,目的自然是那张藏宝图。
想开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甚至呼
都有些困难。他挣扎了几下,可还是没办法从梦中醒来,好像有张无形的大网将自己困在中间似的,这时候需要冷静下来,他不能乱了心志。对方就是要他慌张无措,才好进一步瓦解他的意志,其实那伙贼
士也就只会故弄玄虚,使些障眼法,要是真刀真枪的干起来,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他舒了口气,打开收音机,里面播放的竟然是首日本歌曲,女歌手唱着半个字听不懂的外文“卡啦,卡啦的”听得他很烦,换了几个频
都是一样的小鬼子话,干脆关上图个清静。
由于一路的劳顿,没多久他就睡着了。但是睡着睡着,总感觉有人在耳畔私语。只觉得眼前有许多黑影在晃
,折腾得他心神不宁,想睁眼翻
又动弹不得。他知
这是被人算计了,肯定又是那伙贼
士!
这一切他都清晰的感觉到了,可就是无法恢复知觉。
莫非是在启运山的某个地方?
房间里只剩下邱瑜平自己了,他轻悄悄的插好门,透过
隙,观望了一会儿,这才放心的关上了灯,只开着床前的一盏台灯。
他来到一家日本人开的旅店住了下来。这年
越是日本人的买卖就越没人敢来
扰,送了老板两把苏州产的凤尾檀香扇之后,人家就对他相当热情了,忙前忙后,嘘寒问
,还特意给他加了
炉和一床厚实的棉被。
“蠢货,再好好翻翻,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看看是不是藏在里面。”大块
到是先动手去扒邱瑜平的衣服了,几乎是将人家的衬衣扯了下来,摸了两把没发现什么东西,只好又顺势往下摸。
他挠了挠下巴,叹息
:“唉,再
三年就洗手不干了。”八岁起他就跟着师傅学摸金这行,如今也有十二年了。十四岁出徒,跟着师傅走南闯北,寻遍古墓,每到一
也是险象环生。师傅不爱言语,平常总爱找个小本子把遇到的事和经验记录下来,日积月累的便成了一件无价之宝,临终前同摸金符一起传给了他。
走进卫生间,痛快的洗了个澡,
发半干时才躺到了床上,然而他脑袋里还在算计宝藏的事,明天要去抚顺城里转一转搜寻目标。赫图阿拉城里的那口汗王井已经被他排除在外了,这地方即便有宝贝也早就被人挖走了。况且,从师傅那里他就听说过赫图阿拉城内已经没有东西了。
“没有啊!”个
小的家伙很诧异,莫非这小子把宝图放在别的地方了?
他翻了个
,心里一阵躁动,
本合不上眼,每次干活之前就这孬样。
为了静心,他开始念诵“大悲咒”,这段经文他背得
瓜烂熟,其实只为防
所用,并非虔诚的信仰。在关键时刻,“六字大明咒”和“大悲咒”都很
用,他也不止一次的受益了,当然他心不够诚,所以每逢过年都要去寺庙添上一笔香油钱,这也算是忏悔吧!
行久了,多少会有些神经质,小心使得万年船。所以这回他
了准备,在
箱里藏了一只崭新的柯尔特左轮手枪,万一遭到袭击,也好有个应对。
当他竭尽全力念诵佛经想要摆脱梦魇之时,窗
忽然被打开了,一
寒风
进屋内,顺着窗台爬进两个黑影,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床边。
这下躺在床上的摸金校尉可急了
“谢谢您了!”他客气的说,脸上带着淡淡微笑。
“邱先生,有需要就叫我们,您早些休息。”老板藤野笑眯眯的将
瓶放到客房的桌上就转
离开,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