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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淼冷哼一声,“所以呢?昨夜陆景行带你去哪了?今天又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躺下了?”
傅盛淇颇有一些尴尬,刚和老婆圆房就去青楼就算了,去了青楼还睡了个人,这还是人干事?要是说了的话,怕伤王淼的心,不说的话,他又不爱说谎。
傅盛淇嘴巴开开合合的,一时没想到要怎么回答王淼。
王淼见他如此,呵地一笑,“你和陆景行睡了?”
傅盛淇一愣,连忙回
,“没有的事!景行他是因为办事不利被皇兄责罚了。他受了严重的鞭伤,我想着刘太医医术高明,就将景行带回府中,让刘太医给他医治。”
“鞭伤?他被锦衣卫司
罚了?所为何事?”
王淼实在对这个朝堂的大小事务太过于熟悉了,见左右瞒不下去,傅盛淇只能蔫巴着脑袋把昨夜的事细细
来了。说完,他偷偷抬眼看了看王淼,只见王淼脸色铁青,显是气的不轻。
王淼冷着声音总结
,“陆景行带你去青阳楼,然后顾自己跑了,你被下了药,还睡了个青楼的乐师,这个乐师还很有可能是岭南皇室余孽?这陆景行我看是活腻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他。呵,这几鞭还真没有打错。”
傅盛淇乖巧地搂住了王淼的腰,在王淼脸上亲了又亲,轻声哄
:“别担心淼哥,现在敌人还不知
已经
馅,敌暗我明,他们闹不出什么大事。而且经由此事我们还知
了岭南之事,说来也是因祸得福了。”
王淼斜了一眼傅盛淇,叼住了他的嘴
,一边轻轻
吻,一边威胁
:“还有一事,今日起你不准再去烟花之地,那里的人都不干净。今天我就帮你消消毒。”说完就将
伸入了傅盛淇的口中,但王淼毕竟没啥经验,很快被傅盛淇反守为攻,亲着亲着连朝服都半褪了。
傅盛淇一边亲着王淼的脖子,一边
着他
前的两个红点,王淼脸色红
,仰着
低低地呻
着。
门外突然响起春华的清脆声音,“刘太医止步,这退热药我替大人端进去吧。”
接着刘太医回答
:“好,麻烦春华姑娘了。”
王淼眼中的情迷褪了个干干净净,刷地拿出傅盛淇的手,拢好了自己的朝服,
盖弥彰地喝了一口茶。
傅盛淇一愣,想起刚刚刘太医说是去替陆景行熬药了,他竟心虚地将此事给忘了,实在是尴尬。见春华在门外等着,傅盛淇扬声
:“春华,你端进来吧。”说完讨好地冲着王淼一笑,点了点陆景行的方向,又亲了一口王淼的红
。
王淼嗤笑一声,扬了扬下巴叫他过去,自己整了下衣服回寒秋院了。
刚走到陆景行的床边,春华已经喂好了退热药。
“王爷,陆大人
了好多虚汗,我去替他拧个帕子
汗吧。”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