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停下息，安抚地挠了挠他的手心。

        面条又放凉了。

        先生亲吻着我的脚背，虔诚如圣徒亲吻他的主。

        7

        我被惊得“啊”了一声，犹豫地摸上他的发丝，顺了顺。

        易碎的、不可及的美梦。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哀求着一次次进入我。

        我“唔”了一声，脸有点热：“先生想要了？”

        “我你的狗好不好，不要抛弃我了……”

        今天的先生像一场梦。

        “不。”他摇摇，很认真：

        9

        因为先生似乎一夜没睡一般趴在床看着我，凌乱的发丝带着无序的美感，他眼眶微红，眼睛黑漆漆的，不舍得离开我。

至张嘴咬了咬。

        “…哈啊”

        很轻的，小狗试探的那种咬。

        我感受到谢时禹僵了一下，我开始后悔是不是说出什么不合氛围的话惹得先生不高兴了，却听见他带着哭腔的隐忍声音：

        我在心里回了一个――我也是。

        ――你会把卑劣的祈求爱意的我用爱驯养，心的你再不舍得离开。

        不带一丝色。

        我想起昨夜的种种，也开始羞臊起来。

        他直起子，看着我的眼睛深邃又迷人，里面呼之出的爱与望看的我心脏得很快。

        我叹口气：“先生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这些傻话呢？是工作不顺利吗？”

        但我无心去关注。

        温柔又野蛮的爱。

        我的狗？

        “我爱你。”他声音低低的。

        我瞥了他一眼，

        “先生，我们吧。”

        想要他。

        我想要爬起来去清理一下。

        “不……嗯……不离开你。”

        仲夏夜的一场美梦。

        8

        被他从后面握住了手，野兽一般的交媾，却又极致温柔的亲吻，被吻遍全。

        我不想再让他伤心了，于是吻住他的，坐到他上，在他痴迷又忐忑的目光里告诉他。

        我告诉他不会。

        虽然先生先前好像有说过对我而言比较侮辱质的话，但是把人当作狗这种报复似乎有点过了。

        两种极端的爱。

        “我错了很多事，你的狗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沉溺于爱的我们将会方生方死，直到黎明。

        但第二天醒来后，我才发现，这似乎不是梦。

        迷迷糊糊被先生抱去清理。

        我知，这场爱暂时不会结束了。

        但我不知，今日的我在先生心中也像一场梦。

        可以用灵魂来交换的梦。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很黑、很，像野兽，又像恶龙看着他最珍爱的宝藏，火吞没了我。

        然后被先生拖住了腰，抱了回来，又那么抱着进入了我。

        我心得像水一样，但又无法和他探讨这是什么歪理。

        在我醒来后，他叫了一声“许愿，”又转为有些羞涩的“老婆”。

        他抱着我腻歪了好久，一遍遍问我会不会离开。

        他像大狗狗一样贴合地蹭了蹭我的手掌，哑着嗓子撒抑或是恳求：

        我告诉他除非我死，否则会一直和他在一起，爱着他。

        然后他又红了眼睛，开始眼泪。

        “……不是的。我以后不会再你不想的事情了，你别离开我，别因为之前那些事离开我好不好，我混账，都是我的错，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好爱好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