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蛊似的,每天黎明时分,他都会去看尹天翊,而且一边看一边皱眉
。
平淡的眉
,普普通通的眼睛,鼻子有点塌,不过显得鼻翼小巧可爱,嘴巴比较小,牙齿倒整齐,怎么说呢,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和贺兰隆将军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可是……却能让人放心。
铁穆尔坐在床榻边,凝视着熟睡中的尹天翊,心情十分平静,没有隆隆战鼓,没有
落间的是是非非,这份平静比金子珍贵。
“快点好起来……”铁穆尔那常年练武,而显得
糙的手指,抚摸着尹天翊的睡脸,他很清楚,他想要的就是尹天翊的这份平凡。
“本王会好好待你。”怜你,疼你,给你荣华富贵,这样恣意
溺,心却不必陷下去,也不会留下子嗣,只要注意不给尹天翊权力,他就能一直拥有这份平静。
金阈的王爷想必是
生惯养,弱不禁风,铁穆尔一开始就没有
幸王爷的念
。
可是后日就要进
,青龙帝几次三番的邀请,迎亲的大队伍也快到了,他再住在臣子家里,实在说不过去。
铁穆尔
眉深蹙,后院有人打更,已到寅时时分,摸了摸尹天翊已经退烧的额
,铁穆尔站起
,走出屋去。
索鄂勒的府院,在上京算偏小,可也有十二间大屋,四间厅堂,一个杂役院,前后都有花园。
索鄂勒喜欢孩子,所以府里叽叽喳喳,很热闹,这天,五个小孩在踢毽子,尹天翊坐在台阶上看他们玩,烧退了以后,毒就完全解了。
因为是他救了铁穆尔,他被索鄂勒等人奉为上宾,衣食无忧,受人尊敬,这是好事,尹天翊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要时时提防铁穆尔的狼手和狼吻,一被他抱住就休想挣开,他哪里
,哪里麻,那狼手就往哪里钻,
啊搓的,弄得他直不起腰来。
那狼吻就更可恶了,火辣辣的,
烈的,晕乎乎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被他一刷,尹天翊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人也
乎乎的,然后,就被铁穆尔往床上带了。
第一次,他大叫一声,一巴掌打中铁穆尔的脸,逃了。
第二次,铁穆尔可没由他放肆,眼睛凶凶的,一副誓在必得的样子,好在巴图及时出现,有要事禀告的样子,他趁机溜下床,逃了。
第三次,也就是今天上午在餐厅,铁穆尔说中州的点心好吃,吃着吃着,就不安分了,他没来得及逃,被吻了个七荤八素,衣带也被解开,还好这几个孩子闯了进来,不然,他就跟桌上的点心一样了。
可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他不就是咬了铁穆尔一小口,用得着这么记恨吗?
尹天翊托着下巴,怔怔地看着忽上忽下飞跃的鸡
毽子,午时的阳光
烘烘的,还有春天独特的桃花和青草的味
,尹天翊打了个打哈欠,瞌睡了。
他正迷糊的时候,觉得脖子
一凉,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已被人封了哑
,紧接着,那人拽住他的胳膊,像燕子一样飞上屋
,脚不沾尘,轻功极好,那人挟着他,就像挟着一叶羽
,掠过四、五个青瓦屋
,轻轻松松就把他带出了索鄂勒的府邸。
在一偏僻的胡同里,尹天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愤怒地瞪着面前的蒙面人,别人认不出来,可他知
,
上香气如兰似麝,武功华丽夸张,除了贺兰隆大将军外,不会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