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讨过他们,可这里实在偏僻,又是金阈
放犯人的地方,所以是无法斩草除
。”
“臣等猜测,镇长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灭了那些
匪。”涂格冬接着说
,“可是我们这次出来是迎亲,见血不吉利,而且那贼窝人数多少?位置如何?我们都不清楚。”
“是呀,是呀”多杰忙不叠地点
,“不是我多杰怕事,只是可汗的喜事,怎么能被那种人搅合?”
“那你们的意思是,要本王从那些
匪的手中买水喝?”铁穆尔冷笑,巴图等人心惊肉
,纷纷低
,“臣等不敢。”
“记住,没有大苑勇士害怕的东西!”铁穆尔冷冰冰地说
,一一盯视过他们,“好久没有打仗了,刀不磨可会生锈!巴图,去把镇长叫来,我们既然碰到了,绝不能退缩!”
“是!可汗!”巴图连忙去请镇长。
铁穆尔看着尹天翊,放柔了语气,“你也回去吧,这里看来不安静。”
“嗯……好。”尹天翊不敢看铁穆尔的眼睛,匆匆地走向营地。
铁穆尔和尹天翊居住的帐篷,虽然是临时搭建的,可也相当舒适和豪华,两排大苑士兵威风凛凛地守卫着御帐,入帐篷后首先可见一张虎
凳,一张乌木案几,而后是一大张牛
地图和金光闪闪的烛台,尹天翊的座位在右边,铺着白色的羊
毯。
一
青布衣,年已古稀的镇长诚惶诚恐地拜见了铁穆尔,当他知
尹天翊是金阈王爷时,更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控诉那帮土匪的恶行,尹天翊越听越气愤,铁穆尔频频向他使眼色,尹天翊却理都不理。
“上次送上山的银子少了,镇里一个姑娘就被他们抢去卖了,”老镇长拿衣袖
了
眼角,说
,“可怜那孩子才十三岁,她娘亲一伤心就自尽了。”
“就没有官府来
吗?!”尹天翊愤愤不平。
“
,怎么不
?太守来剿过两次了,可那帮土匪厉害啊!还建了一个黑风寨,打劫囚车,把那帮子作
犯科的,全收拢了起来!”讲到这里,镇长重重叹气,“造孽啊!”
“黑风寨地形如何?人数多少?你们知
吗?”铁穆尔问
,他不像尹天翊那样激动,自始至终面无表情。
“可汗大王,黑风寨在土矿山山腰,背靠山脊,占着泉眼,人数……老朽估算,大概是四、五百人,可那山寨里面如何,老朽就不清楚了。”
“你们每月都上山买水,怎么会不清楚?”铁穆尔冷冷地盯着老镇长的眼睛。
“大王明察啊,那寨子的竹墙有三尺多高,每次我们去买水,都是站在寨门外面,看不见啊!”镇长连忙磕
。
铁穆尔沉思,巴图抱拳
:“可汗,要不臣等先去黑风寨打探一下?”
“你们一
将臣之气,去了只能坏事。”铁穆尔否决
,看着老镇长,“你们上次买水是什么时候?”
“回大王,是两天前。”
“两天……那么再去买水可能会被怀疑,”铁穆尔思忖着,“有没有值得信任,又不会被强盗怀疑的人呢?”
众人闻言苦苦思索,尹天翊突然站了起来,自告奋勇:“我去。”
“不行。”铁穆尔
也不抬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