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会刺中铁穆尔的
口。
“你是可汗了不起吗?我还是王爷呢!到
留情,混
!”尹天翊一把抓住铁穆尔的衣领,情绪激动,酒气冲天,“不错,我是不会生孩子,那又怎样?你为什么要娶我啊?”
“我没想过要你生孩子。”铁穆尔十分冷静地说,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夺下那把危险的刀。
“那你要什么?”
“……”
“说啊!!”尹天翊怒吼。
“你,”铁穆尔深
一口气,“我只想要你。”
尹天翊怔怔的,几个勇士护主心切,已经
出了刀,可正当他们想冲上去时,酩酊大醉的尹天翊却倒下了,哐啷一声,桌子也翻了,一地狼藉。
铁穆尔赶紧弯下腰去,把烂泥似的尹天翊抱起来。
“我要喝酒!哈……!”尹天翊则在胡言乱语,“我就要酒!”
“你们也看到了,如果我收下其其格,他可能不是醉酒,而是吐血,既然你们都想要本王表态,本王就告诉你们,他会是大苑的王妃,只要本王认定,那他就是!”
铁穆尔的态度十分坚决,就算有人想反对,被他狠戾地一瞪视,也立刻噤声,铁穆尔大权在握,还没有人敢当众
撞他,阿勒坦咬了咬牙,
咽下这口气。
其其格则是泪
满面。
铁穆尔没看她一眼,抱着尹天翊,回宝帐去了。
数十盏羊油灯在静静地燃烧,宝帐内明亮如昼,空气中有沉香的味
,尹天翊在热气腾腾的大沐浴桶里,熟睡着。
坐在木桶外的铁穆尔拿布巾替他
脸,尹天翊睡得并不安稳,满
是汗,脸颊红得好像滴血,不停嗫嚅着。
铁穆尔怕他出疹子,又拿了阿布嘎茶给他解酒。
又苦又涩的
灌进口中,尹天翊呛了一下,睁开眼睛,神情恍惚地看着铁穆尔,喃喃
:“你怎么不去找她?”
“嗯?”铁穆尔拿布巾
去尹天翊嘴角多余的药汁。
“我才知
……原来你有那么多老婆,”尹天翊呆呆地坐着,泫然
泣,“每一个都长得像仙女……”
“你在胡说什么!”铁穆尔扣住尹天翊的下巴,用力地抬起,“醒醒。”
尹天翊眨了眨朦胧的眼睛:“我胡说?!刚才那么一大堆女人围着你,你左拥右抱,好得意!”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左拥右抱了?” 铁穆尔哭笑不得,“还撒酒疯!宴会上闹得还不够吗?我只娶过两个人,一个是塔娜,另一个就是你。”
尹天翊的眼神,似乎清醒了一些,可仍不相信:“我很清醒,你别骗我!”
一
酒气的人还敢说自己清醒?铁穆尔叹了口气,轻轻地抱住尹天翊的
,说
,“我又不是儿
子(种
),你以为左拥右抱就是福吗?我曾经想用自己的命去换塔娜的命,失去她比死还难受,天翊,这种感觉……想随她死去的感觉,你能明白吗?”
尹天翊倚着铁穆尔,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
,迟疑地说:“我不懂,可是又好像能懂,不过……如果我死了,你也会那样难受吗?”
“你不会死的。”忆起当年的丧妻之痛,铁穆尔更紧地抱住了尹天翊,心
也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