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死”。
尹天翊是极少痛哭的,就算被打了板子,也是咬紧牙关不吭声,可是他现在却哭得很伤心,蜷缩着
,肩膀颤动着,不吃不喝。
囚牢是简易搭建的木板结构建筑,一列五间,勉强挡些风雨,墙
很薄,铁穆尔坐在尹天翊隔
那间,木板桌上点着羊油灯,一个穿着汉服的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他面前。
这个男人就是顾言卿,太子那海口中的“顾师傅”,他
过教书匠,厨师,驯
师,挑过货郎担,跑过海船,也打过仗,阅历丰富,睿智而冷静,十年前,他心血来
来到大苑,但因为不熟悉地形,差点死在大雪里,是铁穆尔的军队救了他,然后他就留了下来,是大苑唯一的汉臣。
此刻,他看着铁穆尔提笔写完那一封诏书,轻轻叹了口气,“陛下,真要如此?”
“没有其他办法了,你拿给他吧。”
顾言卿想说什么,看见铁穆尔眼中的坚定,终究还只是吞回肚子里,说
,“臣遵旨。”
――“我不要你的时候,你就可以回来了。”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结果却成了现实,泪水朦胧的眼睛,看着那张铁穆尔亲笔写下的“遣送书”,尹天翊除了“痛”以外,再也感觉不到其他了。
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说呢?
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
我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
“殿下……”看着尹天翊伤心
绝的模样,顾言卿轻声
,“臣还是去请陛下撤回这
诏令。”
“不。”尹天翊扶着墙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殿下?”
“我走,我想走。”因为他害怕‘心死’……那是颗哀伤已极的心,像雪花一样,冰冷的,无声的
化……。
“那容臣为殿下安排一下。”顾言卿叹息一声,行礼离开。
一个月后――
大苑已是冰天雪地,凛冽的寒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羊群和
群都聚在一起取
,铁穆尔的毡帐里,灯火通明,其其格坐在一边替他温酒,她看上去并不开心,尹天翊虽然走了,却像没走一样,牢牢地霸占着铁穆尔的心,铁穆尔甚至连正眼都不看她!
正
碎愁
时,顾言卿通禀后走了进来,拍去
上的积雪,将一羊
卷轴递给铁穆尔看。
铁穆尔将它展开,蹙着眉峰,看完后脸色更加凝重:“果然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