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给钟饶白发了上百条短信,犹如石沉大海,没有收到半句回复。
可是钟饶白不需要依赖谁。
清晨,飘着小雪,谢靳站在雪地里,口袋里揣着一包烟,他的眼神似乎比这寒冬腊月都要冷,眉宇间的颓废和倦意,让他看起来颇有几分不良少年的感觉。
他们平时呆在自己的学校里,期末阶段作业繁多,谢靳翻出去找钟饶白的次数少了,但周末有时间谢靳都会和钟饶白呆在一起。
他擅长将难受的情绪吞没,再把欢快的事情带给谢靳。
求他离谢靳远远的。
他可以独自消化的事情,通常不会找谁来倾诉。
有学生经过谢靳的
旁,谢靳出声叫住了人家。
谢靳跑去钟饶白的学校,询问了钟饶白的班主任,才知
早在一个月前,钟饶白就在准备转学手续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
要是换成十二年后的钟饶白,无论易冉阿姨来和他说多少,无论现实再怎么把他们分开,他都不会松开谢靳的手。
没有
绪,谢靳胡乱的找,高三寒假需要补课,谢靳总共找了六天,每天在不同的高中逛。
无数个夜晚钟饶白都在纠结一个问题,到底怎样才算爱呢?
十七岁的钟饶白没办法对那些话无动于衷。
爱有很多种,他们表达的方式不一样,接受的程度不一样。
谢靳比钟饶白放寒假的时间晚了一天,等他满心欢喜,到钟饶白家门口前,才隐隐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这是他问的第几遍?
还崩溃的质问他为什么要毁掉一个幸福的家庭。
数不清了。
易冉第四次,是在电话里哭着,求他不要祸害他们这个家。
谢靳像是
野兽,横冲直闯到钟饶白
边,下定决心要把钟饶白保护的好好的。
他不至于想不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不懂钟饶白为什么要离开这座城市。
钟饶白想当面问问谢靳,问他自己是
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
他不想让谢靳担心。
那这些时间里,谢靳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是因为他没当好男朋友吗?
那年易冉阿姨在寒假前,给钟饶白寄了一张车票,钟饶白撕掉了,自己重新在车站买了。
不过钟饶白觉得自己能够单独消化。
敲门没有回应,电话关机,谢靳想方设法从隔
翻了进去,到钟饶白房子里的时候,已经收拾的特别干净了。
谢靳找不到答案,寒假里没有同父母商量,独自去了钟饶白的家乡。
少年是莽撞的,勇敢的,也是迷茫的。
“请问你们学校有叫钟饶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