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卓北眼睛里泛起泪光，急切的解释，“我……我搞砸了……我说错话了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的双手依旧攀附在陈初的肩上，似乎发现事情已经

        陈初想问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自己――可是想了想，又觉得问这个问题的自己显得太可笑了。

        难这一切想法，都只是个一厢情愿的笑话吗？

        “我早就想了。在你握持鼠标的时候、敲打键盘的时候、拿着筷子的时候……”

        陈初同样盯着他，“所以从到尾，你都在算计我？你明知我对你只有兄弟之情、亲人之情！”

        陈初克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一些，竭力忍住想要推开对方的冲动，皱眉说：“别让我生气。”言下之意，可以当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之前的话也从来没听到。

        “阿初……”卓北也皱着眉，摸了摸陈初的连，然后轻轻握着陈初的手，将他贴在脸颊上，然后放在边亲吻。

        “我的教授希望我在英国，可我还是选择回来……我嫉妒他们，嫉妒他们能和你这样紧密接，恨不得让他们全都消失，恨不得……我是他们。”卓北盯着陈初的双眼，慢慢说，“我想要你，阿初。想要你用绳子捆绑我、想要你用鞭子打我、还想要……跪在你脚下，让你征服我、我、凌辱我。我知的，卓青亦让你成为T.A东，进入所谓的‘名圈子’。就是这个圈子里，绝大多数的人都接过SM――有人只是当个乐子，有人沉迷于此，有人将它当‘名’的标志……”

        “你疯了。”陈初重复。

        而此时此刻，对方突然站起，坐在他上。

        “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可以！那个被过无数次的沈一凡可以！那个叫霍荻的肌肉男可以！他们那样肮脏不堪，却能得到你！为什么唯独我不行！唯独我不行！”

        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按摩棒？还是一个用感情绑架的永久按摩棒？

        陈初惊得几乎坐起来，但对方丝毫不在意被甩开，反而伸出手勾住陈初的脖子，在他耳边笑了笑：“我本来就快疯了。”

        “你何必惊讶？你不是已经知了我是变态吗？……那像我这样的变态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么久却不调查呢……”卓北手指扣着坚的木桌，“我不仅知这些，你的每一片子，我都通过国内的渠拿到手，每一都看过无数次……”

        陈初眼底的惊讶无以复加。

        他们的姿势亲密的如同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可是陈初却感觉如坠地狱，被对方舐过的手指黏腻、，一强烈的恶心、厌恶之情在他心底蔓延。

        两全其美？

        “卓北！你疯了！”

        陈初发麻，正想挥开对方，却见男人突然伸出从指过，随后将两指节在嘴里。这样突如其来的行为和毫无遮掩的暗示简直让他感到骨悚然，背后生气一丝凉意，黏腻的感觉慢慢扩展到五手指，陈初怒不可遏地甩开对方。

        “我接这个圈子不足十年，可足够我明白其中的潜规则了。肉、肮脏、阴暗、轮、换、共享、乱交、艾滋、死亡……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在我遇到你之前，我曾想过，可能在国外找一个主，也好了沉沦望的准备。可是，在和你相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知了，什么才是我想要的――一段长久相伴的关系，信任、责任、爱……而这些，我们都有。何况，你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停留过，只跟我有过这样深的感情。我们彼此相爱，互惠互利，不是两全其美吗？”

        两个都算是亲情较为缺失的类型，陈初自认为彼此的相模式很正常，即是朋友又是亲人。

        他听到对方满是念的话语，一时不知说什么。

        “你从未爱过我，无论是以什么角度。你只是以商人的眼光，一项长远投资。带着目的和望与我交心，交的是真心吗？现在又将我对你的感情作为筹码……”此刻的他，已经不羁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对方接近他的一切行为和目的。

        “我就是疯了！个疯子有什么不好！”尽此刻两人心绪波动巨大，却依旧没有改变姿势。卓北坐在陈初上，一只手甚至紧紧的握着木质桌子的边缘，指关节发白，“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唯独我不行！”

        “那又如何！还有其他人比我们更适合彼此吗？没有！我找了那么多年，只找到了一个你！”

        他知！

        是从什么时候，卓北开始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