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租车师傅只听到卓北嘟嘟囔囔的声音，说什么没听清，便询问。

        卓北因酒而红的脸颊红晕未散，睁大眼睛。

        车内，沉默蔓延。

        “你知的，我不懂SM，不会遵守你们的规则。”

无论我什么，都不关你的事了。不要我就别我。”

        这间公寓

        感受到大上抵着的物，陈初愣在那里。

        “……”卓北僵了一下，站直。

        出租车师傅的询问声响起，陈初刚想报卓家地址，却发现坐在边的卓北看着自己，然后扑上来抱住自己，将脑袋埋在自己脖颈，灼热的气洒在上面：“我就是贱啊，怎么办，救救我啊阿初……”

        陈初这会儿再也忍不住怒火了，一巴掌呼了上去：“你他妈就这么贱吗！”没有选择拳，是不想自己在愤怒之时控制不好力伤害了他。

        关上房门，陈初终于开口：“装醉结束了吗，卓影帝？”

        即使是毫不知情的出租车司机，也感受到了这子难言的尴尬，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那两人穿着款式接近的卫衣，着黑色的男孩面色难看，转盯着窗外，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的表情，他怀里靠着的男孩一酒气，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他，甚至连双都缠着――诡异的姿势。

        “你想成为我的，可以……”陈初一边解开左腕上的手表，一边说，他语速很快，一点也不像在说一个临时起意的决定，“我从来没了解过SM圈，也不想去了解，更不会遵守你们圈子里的规则，你可以接受吗？”

        “最后一点，你好放弃一切、完完全全的属于我，成为我一个人的物的准备了吗？先别急着回答。”陈初将套卫衣脱掉，上仅着一件宽松的无袖背心，“所谓的放弃一切，不仅指事业、家庭、未来、尊严，甚至是自我。也许我会在你答应之后，立让你去三级网站脱衣服直播，脸的。”

        陈初抿着，艰难的报了地址。

        陈初解带的动作顿了一秒，才说：“很好，那么第一个指令，就是跪在这里，等我洗澡出来。”说完他直接走进浴室，连门都没有关。

        尽如此，黑衣男孩还是没有推开对方。

        卓北紧抿着，啪的一声跪下。

        他让卓北先进了后车座上，才吐了一口浊气坐上车――也是在后面。

        “去哪？”

        不算寂静的路上，车辆来来往往，只在人行上稀稀落落的走着一些人，对于路口拉扯的两个男人和那一声巴掌的脆响，仅仅施舍了一个目光，却没有人刻意停留。

        真是一首不合时宜的歌曲。

        ――他那所小公寓的地址。

        卓北突然笑着说：“从你说我们不认识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一无所有，何惧失去。”他们彼此了解，卓北知陈初不会那样。

        在这一掌打下，陈初心里很不是滋味，看到来了一辆亮灯的空车，伸手拦下。

        喝酒误事、喝酒出丑――最终司机得了这个结论，顺手点开了行车电台。

        “就要有的样子，我不知你们圈子里怎么玩，但是我还没听说过，隶，是站着和主人讲话的。”

        两个人到达陈初那间小公寓的时候11点刚过7分钟，他的公寓又小又挤，看上去像一个穷鬼单汉的住所，除了地黄金商业区，交通商业便捷之外没有任何优点。柯强无数次吐槽并建议他一套宽敞的大房子，毕竟以陈初如今的价，别说租，就是买一套别墅都不费灰，结果都被陈初拒绝了――他对住在哪、房间大小完全没有兴趣。

        「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说尽这些年你的委屈和沧桑变化/兄弟抱一下/有泪你就吧/尽这些年深埋的辛酸和苦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