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别人指指点点的辱骂嫌恶。”

        沈半唐摇，“没有不正当。”他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贫瘠的表达能力不足以说服兄长，看向陈初：“你……帮我。”

        帮什么？

        这话说得没没尾的，陈初却一下子明白了，帮他表达观点。

        沈一凡和陈初是两类人。

        在这个职业圈的，大致分三类：一种是被无奈的卑微者，这种人占比很多；一种是喜欢这一行业的倡导者，他们非但不觉得这一行卑贱，反而觉得很光荣，这类人国内占比很少；第三种是可有可无的边缘者，既不觉得卑贱、也不觉得光荣，用第三者的眼光来看待。

        沈一凡是第一类，陈初是最后一类。

        陈初喝了一口咖啡，才说：“职业本不分贵贱，可是人分卑劣，在制里生存就要接受规则。如果你想这一行，那么你想明白，能不能忍受别人轻视、批判，甚至是带着的目光看着你……”

        “陈初……”沈一凡皱眉看他。

        “我不知你所向往的是什么样的人生，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和人结婚生子，或者是找一个恋人，和他共度一生，还是说你更想要过着和各种男男女女发生关系，并且被无数人人围观点评？你面临的就是选择，人生就是这样的，怎么选择在于你自己。”陈初突然想到孟修同，和对方的日常交中，他会到这位曾经字母圈内赫赫有名的人物是真的很会说话，如果他在这里，肯定能说出更合适的话，“这种事情，谁也没办法帮你决定，你哥哥不能，我更不能，只有你自己来。等你想明白了自己深的意志，或许你就会初步知怎么选择。”

        沈半唐沉默了，陈初说得比他预想的要多。他原先想让陈初说服自己的哥哥，说他已经想清楚、想明白了。可听完这些话，反而是让他自己有了动摇。想明白了吗？他心里知，他没有，所以他不敢回答。

        “好了，我该回去了。”陈初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六点多了。

        沈一凡看着他手腕上那块工考究的手表，抿了抿：“一起吃完饭吗？想谢谢你。”

        “改天吧。”陈初挥了挥手，最近认识了一个主播，今天晚上7点约了一起开三轮车上分。新赛季对于单排很不友好，放眼望去不是职业车队就是一群挂，他前些日子闲着无聊开了个小直播，那个网站是孟修同朋友开的，合同签得很自由，提成计算也还算合理。以他的游戏水平观看的人不少，只是他直播时间不定，而且不脸，所以粉丝量也只是一般。

        “家里有人等着吗？”沈一凡却喃喃了一声。

        “什么？”陈初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就想到了前段时间卓北当着满屋子工作人员的面下跪的情景。这件事卓青亦封口了，不过以柯强和沈一凡的朋友关系，他能知似乎也不奇怪。想到这里，他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情，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不是。”就点点转离开了。

        沈一凡张了张嘴，看着他的背影不知说什么。

        明明他以前能很自如地笑着和他交，笑着说‘你好，我叫沈一凡。’，现在都变了。

        大概是因为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吧。

        “真的没机会了。”沈一凡自嘲的笑了笑。

        那声音很轻，沈半唐站得近，包厢又安静，他才能听见。除却在那些充斥着肉的片子里，他是第一次见到陈初。尽如此，也不难看出，陈初对哥哥确实没有什么想法，刚刚所有的一切可能源于些微的心。但看着自家哥哥这样惆怅的样子，他说不出欺骗人的话，只是干巴巴地解释陈初那两个简单的字――‘不是’中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