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本来就离得近，陈初只系了一颗扣子，衬衫下半分还敞着，这样一来，简直算得上肉贴肉，陈初双手在空中虚抱着，没碰到对方赤的腰背，但是他能感觉到右上坐着的重量大概就是沈半唐的屁了。

        “你还不，嗝儿……安我……”

        陈初还在犹豫怎么推开人，就听到对方的抱怨，以及被泪水糊了一脸的脖子，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这小孩儿……

        悬在空中的手终于还是落到对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他。

        等他哭爽了，陈初才开口：“现在好了吧？可以放开了。”

        “不要。”

        “……”

        “丢脸。”

        “……”才知啊？

        “为什么不要我！”

        沈半唐这个年纪，正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阶段，对什么事儿都执着的可怕。他想了想，实话实说：“一，你是未成年；二，我是直男。”

        他语气坦，沈半唐点，尖尖的下巴抵着陈初的脖颈蹭了一下，语气闷闷的：“我冷了。”

        “那就起来穿衣服。”

        “不要，眼睛了。”

        “……”

        “盖被子。”

        “……”

        陈初没办法，他觉得现在的沈半唐智商大概只有六七岁，脾气只有四五岁的样子――简单来说就是：不讲理。

        和个小朋友讲理能讲得清吗？

        于是扯过白色的薄被子披在他上，有了被子就稍稍好了点，陈初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没想到对方倒是调整得快。

        “我不知，以后什么……”

        听到耳边小孩儿闷闷的声音，陈初问：“你想什么？”

        “我不知。”

        “那就先好好读书，高三，拼一把，来得及。”

        “必须读书吗？”

        “不一定。进了社会，学历、文化只是其中一分，还有其他各种因素，比如说人际关系、适应能力。”陈初抱着人，慢慢组织语言：“但是你要是想越来越好，文化是必不可少的。我有个初中同学，本来是辍学回老家养猪，机缘巧合下一夜暴富，他有钱了之后，又去弄了些名校文凭给自己镀金。大学时候也有个同学，因为高考考砸了才到我们学校，其他人都在混日子的时候，他给自己定了很多目标，平均一年能拿5个国家级专业考证，3个国家级比赛奖项，省级以上多不胜数，还有考研、申报专利……最后出国深造荣归故里，开了个科创公司。”

        “知识改变命运？”

        “没那么绝对。认识他们的人，都觉得前一个凭借运气，再有钱也没能力；后一个靠自己的努力和学习，赢得了很多尊重。不过褒贬他人定，我觉得他们差不多，运气本来就是实力的一种。为什么暴富后还要让自己学习镀层金，那是因为他想接更上的阶层，他也在努力。”陈初顿了顿：“高学历高文化不代表一定成功，但它能让你多一个选择、以后的路更好走。特别你没运气、或者暂时没运气过上好的生活的时候，你需要的，就是多条路、多一个选择。”

        沈半唐沉默了很久，又问：“那你呢？”他终于直起了子和陈初对视，只是屁还坐在陈初上，双手也放在男人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