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时分,酒楼里的金国贵人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新欢”,只是人家总摆个臭脸,对自己爱答不理,他还得上杆子哄着,万一方法不对随时都有掀桌的可能。
两人坐在包间内点了好菜美酒,但岳弄筱还是觉得不过瘾,干脆从廊外找了个ji女作陪,看样子他们还是“老熟人”了。
“来,飞鸿公子,干了!”这女子ti态丰盈,大概二十五六,能说会dao,一个劲为两人劝酒,夹菜。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第三者”完颜飞鸿虽有怨言却也无法dao出,他是知daoshen边之人底线的。
岳弄筱搂着女子的腰,笑眯眯的说dao:“三娘,一月未见你似乎胖了。”说完还摸了人家的屁gu几下。
“你个挨千刀的,今天知dao找nu家来了,这些日子倒是每天去吴双双姑娘那里跑,想尝鲜儿啊?”她拍了拍shen边人儿的脸颊,巴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他亲了亲她的脸,柔声dao:“小娘子还吃味儿了,来,我喝酒赔罪,小生今夜陪你就是。”最近比较郁闷,需要女人疏解压力。
李三娘推开他,坐到完颜飞鸿边上,帮人家夹了块排骨,摇着tou说:“您不知dao他多可恶呢,高兴就来,不高兴就几个月见不到人,飞鸿公子可不能让他带坏了哦。”
金国贵人爽朗的笑着:“三娘和岳公子认识很久了?”
“有两年了,以前见天儿的往我这里跑,后来迷上青楼了就看不上nu家这小地方了。”她叹了口气,岳弄筱确实是个大方的客人,还会哄人,她很是喜欢。
莫非这女人也知dao这小子shen子的秘密,他蹙蹙眉,将酒一饮而尽,虽说自己不应该嫉妒个娘们,可他还是觉得别扭。
弄筱用那抹了蜜的嘴说:“咱是老相好了,别说外乎话,姐姐你随时被我装在心尖上呢。”
“你心大撑船,汴京青楼歌馆的姑娘装下都富裕,喝酒。”三娘又为他满上一杯,细心的她发现完颜飞鸿的眼神一刻也没有从岳弄筱shen上移开过。
趁着岳少爷去茅厕的功夫,她绷不住问dao:“公子你中意的是岳少爷吧?”
他淡淡笑着:“姑娘何出此言?”
三娘托着下巴媚笑:“nu家可是男人堆里打gun讨生活的,这可是老娘吃饭的本事呢,但岳少爷他不喜欢男人,虽然……。”她话说了一半,就咽了回去。
他站起shen,望着天上高悬的那轮明月,试探着问:“姑娘清楚他shen子的事?”
她喝了口酒,低声dao:“岳公子在我们这种贱婢的眼中可比多数爷们更男人呢,再说他完全可以娶妻生子。”三娘是汴京少数几个和岳弄筱长期保持“亲密”往来的女子之一,也是来往时间最长的。
可三娘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立刻放下了酒壶,正色的问:“公子如何知dao的?”
完颜飞鸿转过shen,带着歉意的回答:“我与他曾共赴一夜春宵。”
她想笑,可又笑不出来,只得说dao:“飞鸿公子你真是艳福不浅,记得一年前有个姓周的五品大员曾经向这厮示好,当然那人不知他shen子的事,就是偏好男色,被他骂了个狗血淋透,还zuo了一首打油诗,让人拿来当zuo笑料,结果那人不敢在汴京为官,调去蜀地了。”
“这真像他能zuo的事!”他忍不住笑了笑,一抬tou的功夫岳弄筱就小解回来了。
他瞅瞅二人,夹了口菜说dao:“聊了些什么,这么好笑?”
三娘勾住他的脖子,笑盈盈的说:“自古鸳鸯雌雄成双对,方能比翼飞,莫知这老雄兔何故与君同戏水?”
岳弄筱一听,也乐了起来:“呵呵,周大人啊,不知他可记得?”想起这件事他也觉得甚是好笑,不过姓周的tinghan蓄,只是书信挑逗,算是顾全了士大夫的礼义廉耻,对面这位就……
酒足饭饱之后,葸劳本想拐了三娘去酒楼客房过夜,但她却推说shen子不方便,ying把两人送出了门。
他们骑ma漫步在汴河大街旁,看着灯火阑珊的两岸,熙熙攘攘过夜生活的百姓们其乐rongrong。徐徐春风chui过,带来城外泥土的芬芳,令人沉醉。
“这汴京乃是当今世上最美的城市,只是这繁荣不知能持续多久!”完颜飞鸿也听到很多来自皇族内bu的呼声,有些贵族建议灭了辽国之后就大举攻宋。
岳弄筱瞥了他一眼说dao:“虽然赵佶算不得明君但我大宋的人才济济,定能长治久安。”
他望着那张俊秀的脸,不想再就国家大义这种话题与对方展开辩论,只想静静的凝望着这个人,即使他们离别的日子不远了。二十二年来,他从未对一个人如此快的着迷下去,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岳家公子扭过tou,冷冷问:“看我作甚?”
完颜飞鸿轻轻拍了拍ma儿,来到他近前,托住了弄筱的脖颈,在那毫无防备的chun间落下一个吻。
弄筱楞住了,他没来得及说话呢却又让此人xi住了嘴,全shen散发着兽pi气味的男子用那充满阳刚的热情rong化了一切,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完颜飞鸿好一会才肯松手,低声说dao:“叫我如何舍得离开汴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