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金军南下,岳弄筱的心情就变得越来越糟,他虽然想到过吴乞买不会满足现状,但却万万没有料到对方是如此的贪得无厌。而他更不能原谅自己的却是和金国元帅完颜宗翰之子走得太近,甚至曾经结拜为兄弟,还被人家当成女人反复玩弄。
“岳大人,有人求见您?”手下的差役说dao,被刚才的那几人差点吓得niaoku子。
他放下公文,抬起tou问:“何人?”
“小的不知,似乎是金国人,他说他叫完颜飞鸿。”差役答dao,那几人面目可憎,凶神恶煞的,shen上还带着家伙,尤其那个领tou的男人,肩上站着一只鹰,甚为可怖!
岳弄筱一惊,赶忙起shen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他并不了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对方为何还能招摇过市?
他走出州府大门之时,望见完颜飞鸿一shen戎装,正在用生肉喂养那只海东青,边上跟着乌特尔和两名侍卫,每个人都披盔挂甲,手握刀剑。
“将军,他来了。”乌特尔说dao,他觉得这个宋国文官似乎消瘦了几分,jing1神也不大好的样子。
完颜飞鸿大喜,连忙下ma来到弄筱跟前,关切的说:“贤弟,你憔悴了。”若不是街上有来往行人,他真想抱住对方狠狠的吻个够,看到此人这个样子他就心疼得不得了。
他垂下tou,冷冷dao:“你我不能再以兄弟相称了。”
飞鸿先是一惊,然后像是琢磨明白这其中的理由了,只得说dao:“即便宋金开战,你我仍是兄弟,如有违背甘受雷霆之劫,这不是我们当初在繁塔立下的誓约么?”
岳弄筱咬着牙转shen答dao:“那我宁受雷霆之劫,死无葬shen之地。”他说完就快步进了州府衙门的大门,但心里却是五味杂陈,苦涩难当。
完颜飞鸿仰天长叹,悠悠dao:“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乌特尔知dao主子心中烦闷,于是提议:“主子,我看不如把岳公子带回金国吧?”大战在即,太原必然成为兵戈烽火之地,到时候兵荒ma乱的万一对方出了意外,主子绝对会后悔万分的。
他抚抚海东青的翅膀,低声dao:“先回驿馆吧。”为何弄筱就不能放下家仇国恨,和他继续往来呢?他们之间的关系难dao脆弱得禁不起任何打击吗,想到这儿他就烦闷无比,心tou像裂开dao口子一般的痛!
当晚,岳弄筱却失眠了,他翻来覆去的思量这一年多发生的事,尤其是和那人厮混的种种,虽然他不是读死书的人,可实实在在却只是个士大夫,多少还是沾上了一些顽疾。忠君爱国,不侍二主的思想折磨着他。
忽地,窗外发出一阵“沙沙”声,他原以为是附近的野猫,但当窗子被推开的时候,他才明白是有“贼”闯进来了。
“谁?”他从床上gun下来,摸到了桌上放着的佩剑,即刻抽出剑来,向对方刺去。
那人侧闪过去,min捷的抓住了他的肩,摘下面罩惨淡一笑:“是我。”此人正是被他誉为义兄的金国男子完颜飞鸿。
“半夜三更跑到我这里作甚?”他板着脸说,推开了抓着自己不放的家伙,坐到床tou。
飞鸿走近他,低声dao:“夜里说话方便,我只想问你一句,真不愿和我回金国么?”
岳弄筱瞪了他一眼:“此事很久以前就回答过你了,大宋乃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就算死也要死在这儿。”
“我金国十万大军压境,大宋的江山坐不稳了。你还看不清楚么,朝廷上下腐败,军队士气低落,你那唯唯诺诺的大哥近小人,远贤能,这样的国家你还为它尽忠尽职,gen本就是愚忠。”他愤愤不平的说dao,只想让此人乖乖的同自己回金国。
他低吼:“住口,休在此胡言乱语。”
完颜飞鸿垂下tou,叹了口气:“他日若是太原开战,只怕我就无力救你了。”
弄筱转过脸望着他,冷笑着答dao:“zuo臣子自当报效国家,shen先士卒,死而后已。”
金国男子抬起tou,凝望着他俊秀迷人的脸颊,忽地起shen扑了过去,将这可爱的人儿压倒在床榻之上,送上了自己灼热难耐的吻。
岳弄筱还未反应过来,只发现抱着自己的男子紧锁双眉,他心tou又有些不忍,就把这次当成二人最后的“离别”吧。他轻启chunban,任这cu鲁的she2tou霸占他chun齿间的每一寸,两人急促的呼xi交织在一起,巴不得ma上就除尽衣衫愉悦的交合。
突然,岳少爷察觉到飞鸿将一粒小小的药wan送入了他的hou咙,然后又像要rou碎了自己一般紧紧拥着他,发疯的啃咬,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了,直到化为静静的黑暗……
弄筱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些tou晕恶心,他掀开被子,便闻到一gunong1重的pimao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shen在别chu1了。
“岳公子,主子让我给你送点吃的过来。”帐篷外的乌特尔看到帐内人影晃动,便知dao此人已经苏醒,赶紧端来了酒菜。
他环顾四周,床前生着一炉炭火,地下铺着毯子,帐中只有简单的几件家ju,而透过帐篷能看到忙碌的兵士们走来走去,不远chu1还传来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