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岳飞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只顾饮酒。
岳飞却只是摇
:“唉,我纵横沙场十余年,一心想要完成宗老元帅的遗愿,眼看着年前能关起门来打狗,皇上却要议和,我真是忍不下这口恶气,那秦桧老儿还让我去搜集韩大人谋反罪证,若是陛下
边竟是这种无耻小人我大宋还能强盛么,如遇外敌恐怕又会重蹈靖康之难的覆辙。”
岳飞终于有了笑模样:“安娘,在你叔父
边可有闯祸?”
他已经听说皇上收了对方兵权的事,大宋的天子就是如此,从太祖赵匡胤开始就把兵权看得很重,这东西能呼风唤雨,也能让人掉脑袋,不要也罢。
“此次爹要把你带回临安了,高家已经下聘,
你回去成亲呢。”这也是他来绍兴府的目的之一,女儿已二十岁,再不嫁人就是老姑娘了。
岳飞愣了好久,才深沉的说了一句:“只怕到时候我已不在人世了。”他亲眼看到宗泽老元帅撒手人寰,临终前还喊着“过河,过河”几字,这是死不瞑目啊。
他刚要起
,便看到岳飞和
扩走进门来。
人到中年的岳飞气色不佳,似有心事,他淡淡说
:“
大哥当年也曾和宗老元帅共谋北伐,只可惜如今已经物是人非了。”
她眨眨眼,连忙搪
:“没有,不信问叔父便知。”
“嗯,再这样让她野下去怎么行,况且现在也无仗可打了。”他端起酒杯,喝
扩已经须发花白,这些年来一直在扬州隐居,但对国事却是关心得很,他笑着说
:“在临安我碰到了岳大人,他说你住在绍兴府,于是我二人就结伴来寻你,五
山一别已经十四年了。”
过了午时,岳弄筱洗漱完了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包二就过来禀报:“老爷,有客人到了。”
岳安娘一惊,连忙摇
:“不,我还不想成亲呢,爹,您和高家好生说说。”
“表哥,
大哥!”弄筱赶紧迎了过去,和他们行礼。
她这才慌了神,又找不到理由推脱,爹爹从小就教育他们要说话算数,否则就是无耻小人,她可怎么办啊?
岳弄筱拿她没办法,便说:“安娘随我行军打仗,很尽心力,倒也没闯下什么祸事。”
路过的行人无不称奇,有的甚至还拍手叫好。
扩哈哈大笑,连忙说:“岳大人何出此言,你如日中天,正值壮年,有的是大把机遇呢。”
粘宗欢却讥讽的说:“我以为岳家人都是武技超群的英雄,没想到也是三脚猫功夫。”
岳弄筱自然明白他一腔悲愤,但眼下只能安
对方,于是说
:“两国已经交战十余年,百姓深受其苦,趁着议和期间休养生息也有好
。”
安娘坐到岳飞
边,摇摇父亲的胳膊,低声问:“爹爹要在绍兴府呆几日?”
岳安娘一见自己输了,很不服气的喊
:“看什么看……关你们何事?”
“住口,是我学艺不
,有本事和我大哥岳云比比,只需一招你就得败下阵来。”她据以力争的维护岳家军的面子,殊不知用不了都就家里就会遭受从天而降的灾厄。
岳飞皱着眉
:“此事是你二娘订下来的,回去和她商议吧,爹也不想过问。”
岳弄筱赶紧请他们来到客厅坐下,又让三娘准备酒菜,这才说
:“表哥,如今你应当忍耐啊。”
弄筱低声问:“表哥,果然要把安娘带回临安?”
三人饮酒之时,岳安娘也从门外回来了,她见到阔别一年多的爹爹自然很高兴,连忙跑进客厅。
他靠近安娘,冷笑着说:“总之,今日是你输了,晚上乖乖到我房间里来吧,不来可不是女人。”
安娘听爹这么说,只好站起
,撅着嘴走出了客厅。
扩也点
:“嗯,况且你已是副使,地位不低,又在皇上
边,以后还有机会共谋大业。”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