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摸我的脸，我的耳朵，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吗？”

        “你开心吗？满足吗？”于珩反问，“提起过去的事情，让你很开心吗？”

        林忘初不知何时抓住了于珩腰侧的衬衫，但是他抓不稳，所以指尖抓了两下之后便有想要放弃的意思。

        “你理解的是什么意思？”

        林忘初没有声音。

        于珩借着舞池上方五颜六色的光晕打量着林忘初的神情，林忘初实在是乖巧了太多，曾经的林忘初像是一匹未长大的小狼，随时随地都在准备着撕咬和战斗，而现在的林忘初仿佛是轻易可以被拐进狼中的羔羊，他看起来是那么蠢，那么得没有防备，仿佛他已经站在草原上苦等许久，准备填满撕咬它的猎物的需求，他站在毫无遮蔽的山巅欢迎着想要撕咬他的野兽。

        “我一直在等你的回信，等了很久很久，”林忘初慢悠悠地说着，“你应该会讨厌我吧？可我又觉得你应该是喜欢我的。”

        “嗯。”林忘初埋在于珩肩颈间咕咕哝哝的，不知说什么。但是于珩在肩膀上感觉到了林忘初发出嗯嗯的轻颤。

        林忘初有些站不太稳，几乎是要栽在于珩怀里。

        于珩带着林忘初去了附近一家酒店开了间房，林忘初这一路上行走倒也很正常，只是没什么意识，于珩让他往哪走他就往哪儿走，跟在于珩后面像个跟屁虫。他也知是谁在跟他一起走，会时不时的说出些话，像个小孩似的。

        他们沉默地互相凝视着，于珩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抚上了林忘初的侧脸，他的指腹轻轻抚摸着那颗不大却存在感极强的小痣。

        于珩把他放到床上，林忘初有些燥地着气，他从嗓子眼里发出压抑难耐的哈气声，在整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扎耳。

        于珩的太阳突突地，他的中涌出令他无法自持的不堪的长达多年的愤怒与不甘。他转过，用力推着林忘初，把他摁在床上，压在他上，大手用力地蹭着林忘初的脸颊，把那本就泛着淡红的脸搓得更艳。

        “我好开心啊，”林忘初皱着鼻子，“好久不见了......好久好久了！”

        然后他又问，“要走吗？”

        “你醉了，”于珩说。

        ――

        “你笑什么？”于珩问。

        于珩似是自嘲，他冷笑一声，觉得现在的情景有些过分荒唐。想？林忘初是站在什么角度想的？是作为朋友，还是一个恶心的同恋？

        林忘初在于珩抚摸他脸颊的那一刻，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他看起来并不抵于珩这样的行为，甚至还带着眷恋和缱绻。

        于珩又问，“要走吗？”

        他的嘴里带着酒气，说话时不自觉的向于珩靠近，他们的离得越来越近。

        林忘初咬着，更紧地搂着于珩的腰。

        “我以为......你当时会亲我。”

        林忘初隐隐察觉到了他在说话，于是他睁开眼，询问于珩，“你刚才在说什么？”

        “但是你怎么没给我回信呢？是不喜欢我吗？”

        林忘初仍旧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地搂着于珩，紧到于珩觉得林忘初把他当成了布娃娃。

        “可是你醉了，”于珩抚摸着林忘初的后颈轻轻着。

        林忘初轻轻靠在于珩怀里，他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于珩的腰，搂着他。

        于珩的指尖悄悄探进林忘初的间，若有若无的着林忘初的耳肉，他什么都没说，却意思明显。

        他尤其喜爱那颗小痣。

        林忘初轻轻地抓着他的手腕，他的睫在颤抖，于珩此时终于看清

        他挪着屁坐到于珩边，背对着于珩，脑袋靠在了于珩肩膀上。

        林忘初侧着，不是很灵地撑着床想要坐起来，他试了三次，两次都栽了回去，只有最后一次，才勉强撑了起来。

        “我很想啊，”林忘初回答，“每天都在想。”

聚半米的两人，却在不知不觉间贴在了一起。

        “我不知。”林忘初的脑袋在于珩肩膀上蹭着，“我怕你讨厌我，我怕我误会了你的意思。”

        “你醉了吗？”于珩问。

        “你究竟怎么想的？”于珩问出了声。

        于珩为他倒了一杯水，但是没有喂他，只是放在了床。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盯着自己看的林忘初。

        “太久了......”林忘初了眼睛，“你想见我吗？于珩哥？”

        “每一天、每一个晚上都在想。”林忘初肯定地重复着。

        林忘初盯着于珩傻呵呵地乐，嘿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