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玩一把
赵政嘉裕放下手机,长长条条的躺在床上发呆,没呆多久,他老妈就叫他吃饭。
赵政嘉裕住在市中心的跃层,吃饭在一楼,他懒懒的从楼上下来,边挠肚
边说;“妈,我跟我同学说了让他来家里吃顿饭。”
“还是去外面吧,”他老妈穿着一条修
的裙子坐在餐桌边,旁边坐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是赵政嘉裕的爸爸,脸上依稀能看出瘦的时候跟赵政嘉裕很像。
“为什么?我都说了要来家里了!”赵政嘉裕听了一瞪眼睛,他在家里是独一份的尊贵,又是叛逆期的开始,跟谁说话都没大没小。
“……屋里太乱了,”赵妈妈回答,仪态优雅的夹了口菜。
“那就收拾收拾啊,”赵政嘉裕咣当一声坐在椅子上;“不行,我都跟人家说好了来家里吃。”
“那你就赶紧收拾收拾你那个屋子!”
“我那屋子乱点
温馨的。”
“都臭了还温馨?我每次打扫卫生都不想进去!”赵妈妈忍无可忍
;“你自己都闻不出来吗?”
“可我前几天把攒的袜子都洗了啊,”赵政嘉裕回
一指洗衣机的方向。
“
衩呢!?还有你那个床单,都黄了也不换,上面乱七八糟的,你自己都不觉得脏吗?”
赵政嘉裕被说的脸有些红,底气也不足,但抬杠的激情还是有的;“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脏了你不赶紧替我换!!”
“我嫌恶心,”赵妈妈冷笑一声。
“你是我亲妈吗!!你给我爸洗
衩为什么不给我洗!”赵政嘉裕针锋相对。
“咳咳,”赵爸爸咳嗽几声;“你俩吵归吵,别牵扯无辜的人。”
“那我今天都洗了行了吧!”赵政嘉裕
出巨大让步,如同商家的
楼放血大减价。
“干嘛非要在家吃?”赵妈妈不解。
“吃完了我想一起玩会儿游戏,边吃边玩最好。”
赵妈妈无奈的叹口气,提醒;“你以为床褥换了就没事了吗?”
“还有什么?”赵政嘉裕一脸懵
,接着恍然大悟;“哦,还要给茶茶洗澡?”
“茶茶天天
,比你爱干净,”赵妈妈指出症结;“就你那个臭脚,你鼻子是失灵了吗?我在这都闻见了!”
“我脚不臭!”赵政嘉裕感觉人格收到了侮辱。
“不臭你闻闻!”
“闻闻就闻闻!”赵政嘉裕在餐桌上抱起自己的脚深
了一口气;“呕――――”
“哎呀!吃饭呢!你们干什么呀……”赵爸爸
最后的挣扎。
饭后,赵政嘉裕也没看到微信,自己默默地拿着一把刷子在浴室洗脚。
赵妈妈在门口偷看,看了半天忍不住把上海硫磺皂递了过去;“傻孩子,干刷有什么用,用这个。”
“没事我用这个,”赵政嘉裕耷拉着脸,冲赵妈妈晃了晃自己手里花朵造型的香皂,狠狠地往自己脚底板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