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选理科也有好，大学可选的专业多，”闻曦试图安汪立琦。

        “我没想那么远……”汪立琦玩着手上的水笔；“我想学哲学。”

        闻曦有点意外，汪立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跟他聊这个。

        “但是我家里不同意，觉得学这个没有用，”汪立琦叹气。

        “这个是难的……”闻曦艰难；“其实大学学什么都无所谓，反正毕业后有一半人选择考公务员。”

        “我也这么想，”汪立琦抬起看向闻曦，像是找到了知音；“大分人就业都跟自己所学专业无关，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学自己喜欢的东西，人生就一次，选个喜欢的专业又能影响几年……”

        “你的确适合学哲学……”闻曦感叹。

        “说什么都是徒劳……”汪立琦有气无力地摇摇手里的物理书；“眼下还是要先把这本书吃透。”

        “嗯，”闻曦应和。

        “赵政嘉裕怎么没跟来一起学？”汪立琦忽然问。

        说到他，闻曦低下了；“不知……”

        “你俩吵架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汪立琦想了想；“分手了？”

        “当然不是，”闻曦不笑强笑；“我们就没在一起过。”

        “但也跟在一起没什么区别，喜欢有时候不用表白，在一起也不用正式宣布，很多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汪立琦说完，默默地叹口气，他每说一句话都跟耗尽全气力一样，要大一口气缓一缓，传染的闻曦都有种疲倦感。

        “你们也算是从初中开始的，有什么误会说开吧，这样卡着不难受吗？”汪立琦说。

        “他把我拉黑了……”闻曦有些委屈。

        “啊！？”汪立琦很意外；“他干什么？”

        “你问他去，到现在都没加回去。”

        “那我帮你……”

        “不用了，”闻曦摆摆手；“他的脾气我知，算了，顺其自然吧。”

        “你这是逆来顺受……”汪立琦点破；“不过我尊重你的选择，说实话，我就没觉得他靠谱过。”

        “他一点没变，上了高中还那样，”闻曦说着，陷入回想；“懒懒散散，倔的很。”

        汪立琦看着他，作为旁观者，他清楚感受到闻曦的无力，他相信闻曦这么聪明也知自己的现状，但既然他选择不出来，自己也就不强求什么。

        至于赵郑嘉颖，他爱咋咋地。

        “对了，开学就分班了，你还在2班吗？”闻曦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