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肯定不会罢休。
如何才能顺利的赶走赵政嘉裕,再把面前这个人除掉呢?
“啧,年轻人,气盛,收拾是好收拾,办法多的是,可问题在于……俞书棣会难过,”俞南承摆出一副苦恼的架势。
“是,而且谁对他动了手,他就会恨谁,”文满点
表示赞许。
“我记得你的母亲……被你继父下了蛊,一直晕晕沉沉的还爱上了他,这……是不是能用?”俞南承试探着说。
“我没试过,”文满实话实说;“我也不是专门干这个的……很多东西都不懂,还要学,而且这东西有时效,技艺
湛的能迷惑个几年,技艺不行的也就几小时,麻烦得很,还需要目标人
上的东西,比如
肤碎屑,
发,血
,口水也行,总之是
上的东西。”
“他在你公司的时候你没收集过?”俞南承忍不住问。
“我说了,我不是专业的,我的专业是泰普,”文满有点不耐烦;“蛊术降
那都是个人爱好。”
“你的爱好还真的与众不同……”俞南承笑了笑。
文满见他笑的放松,自己也慢慢放松下来,气氛不再紧绷。
“我记得你当初……就是因为爱好与众不同,被同学们冷落,”俞南承忽然回忆起学生时代。
文满一愣,他几乎快忘了,现在忽然被提及,竟有种新鲜感。
“我也因为
格原因被孤立,咱们两个没人要的,最后居然成了朋友,”俞南承叹口气,眼睛没看文满,透
着温柔神色。
“现在依然是没人要,”文满说完,二人和气的笑了笑,颇有点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这么多年没联系你,一是气你把俞书棣藏起来了,二是……一看见你,我就想起他死的事情,说白了就是逃避,完全连累了你,想想真的没必要,”俞南承摇摇
,声音低沉,态度感慨,甚至带着悔恨。
“可不,我是
了个大善事,结果到
来里外不是人,”文满看他向自己递出了和解的橄榄枝,自己当然要顺坡下驴;“还少了个朋友,还是个大集团的朋友,我亏大了。”
话毕,二人又
糊的笑起来,像是在给对方捧场。
“我有那个男生的
发,”俞南承冷不丁的说了句。
“什么!?”文满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张开嘴,很讶异;“你怎么会有……你哪来的?”
“他昨天差点对我动手,拽我衣服衣领的时候很用力,离得也很近,有
发掉在我衣服前襟上,而且他可能刚剪完指甲,有些指甲的碎片嵌在了我的衣服上,这也是我昨天回家才发现的,我留了下来。”
“指甲可以,
发就算了,我怕弄成你的,”文满说话间还不忘照顾老朋友。
“是他的,我
发比他长,他
发跟猪鬃一样又黑又
。”
东西拿出来了,那条件呢?
文满直直的看着俞南承,他感觉到二人的位置在颠倒,如果之前是俞南承求着他,现在,就轮到他求着俞南承了。
“可是……如果对他出手,俞书棣会恨我吧,”文满迟疑着。
“只是给他点小教训,别伤及他的
命,”俞南承看上去早有准备;“吓唬吓唬,别下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