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路漫手插在宝宝里，等着程修远回来。刚才有两个女生过来给他送情书，问他要不要交往，程路漫：“谁能月考第一，我就和谁在一起。”

        上课的时候，程修远想去摸哥哥的手，被程路漫发现，他垂下单薄的眼，目光冷冷，充满了警告意味。

        杜秋站在他旁边，像个老妈子似的，“你不是从小就看你哥不顺眼么？天天使坏陷害他，怎么，现在良心发现，要和你和冰释前嫌，重归于好了？”

        他看着哥哥，眼里带着偏执，哥哥不要他碰，他偏要碰，手掌放在哥哥的写字的手上，慢慢收拢手指。

        程修远鼻孔里冒出烟雾，显然不是很耐烦，“你妈话那么多？吊，你他妈傻，我想干嘛干嘛，要你。”

        杜秋被骂也不气，拉着他的手，“还不是想着，你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招了。”

        程修远挣扎：“哥哥，你说话算话，如果月考我得了第一，你要我的男朋友。”

        然而，这不过是程路漫随口一说罢了。

        程修远快他一步，将书房的锁锁上。

        程路漫对弟弟的感情也近乎于零，尤其是程修远的格跟程路漫完全是一个反差，他对程修远一开始是讨厌，后来便是厌恶。

        程修远不耐：“那么多话，。”杜秋勾着他的脖子，眼里带着受伤，却还是哥俩好的锤了锤他的口，“哎呀气什么，开个玩笑。”

        是了，兄弟便是原罪，更何况是至亲血缘，没有比他们更亲密的关系了。

        程修远黯然垂下手，“所以，你要和别人在一起了？”

        “可是，哥哥，我爱你啊，我一直爱着你……”程修远眼中带着希冀，“我每天和你一起睡觉，起床，会在你醒来的时候为你热一杯牛。我知你喜欢看书，我找了许多你爱看的书放在书房里。你的脚冬天的时候总是冰凉的，我总是会在你睡着后给你热……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只是我想说，哥哥，你能不能看到我的心意？”

        程路漫的笔停了下来，扭，对程修远：“好好学习。”

        程路漫被咬痛，却没有任何反抗。他从小感情淡漠，很少笑，很少哭，也很少说话，他不懂伤心是什么，更不懂什么是喜欢……就连望也没有……

        程修远看他表情不对，“杜秋，你不是吧，凶你一句你还哭了？”

        程路漫松开他，没理会他的话，准备回卧室。

        杜秋连忙摸自己的脸，抬眼看到程修远戏谑的眼神。他不开心地看着程修远，程修远被他委屈气呼呼地样子逗笑了。

        程路漫是整个城北一中女生的梦，程修远又何尝不是杜秋唯一的梦呢？喜欢一个人会不自觉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雀跃一整天，也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难过伤心。杜秋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不够爷们儿，总觉得自己太过女孩子气。

        程路漫没有说话，程修远从地上起来，像一颗子弹进了程路漫怀里，他勾着程路漫的脖子，撕咬着对方的，程修远像极了受伤的小兽，眼里带着仇恨与哀伤，直到尝到了血腥。

        程修远看着他的脸，漂亮致到了极致的脸，虽然是一张充满冷漠，甚至厌世的脸，却依然将程修远的心俘获。

        程路漫冷淡地看着他，程修远膛起伏，气急败坏地模样，“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行？”

脸上的笑是遮不住的。

        程修远听到这个事后，腔里冒着火气，快窜出咙了，他倒了杯水冷静了一下。

        “你说话！”程修远红着眼，吼。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哥哥。

        此话一出，整个城北一中的女生顿时疯狂，拼了命的学习。

        程路漫将衣服从他手里抽出来，近乎于冷酷地眼神，居高临下地告诉他：“我是你哥哥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程路漫比他高，唾凤眼半垂，冰凉的目光转怜悯地看着他，好似神明面前跪着正在乞讨的乞丐。程修远在他的这种目光下，伸出手，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拽着他的衣角，缓缓跪在他面前。终于，他的神明开了口，“我们是兄弟。”

        下课后，程修远去厕所，靠在洗手台上，抽烟。他在这里，没人敢进来上厕所，见他的第一眼就吓得跑其他楼层上厕所去了。

        被弟弟口交是什么滋味，程路漫疲惫地想，不会有下次了。

        随后，他也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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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修远突然变得爱学习了，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程路漫以为他生病了，要带他去看医生。

        程修远扁着嘴，有点不开心。从小到大，哥哥好像总是若有若无地与他疏远，程修远不知为什么哥哥总是很不喜欢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