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打断他。“有月影在，不必担心。现在，绝，你只需要遮盖住你的光彩。不过得委屈听些不堪入耳的闲言闲语了。”想起庞琅三个男的说法，不禁苦笑。

极力想说服我打消这个念。

“胜利女神将与你同在。凌，你要活着回来，不然，不然……”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哽咽。

“离开只是暂时的。再说，你人离开了，你还在我心里，在我边……到战场施展你的抱负去吧……”你该驰骋在战场上，而不是约束在这里，这个小小的慕容山庄。

捧起他的脸，我直视他的双眼。“那你更要在战场上展示你的能力，让他刮目相看。即使没有他，你也活得很好。失去你，是他的损失和遗憾。得到你，是我慕容月的骄傲！”

步入凌霄轩，只见凌呆呆地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怔怔地盯着不远的花草出神。叹了一口气，何时见到过凌如此失神的模样。

“……我不想离开你，月。我说过，在你离开之前，我都会在你边的。”原来他还记得说过的话，是我困住了他么。

第二日，凌收拾好，众人在城门为他送行。周围聚满了许多新参军的小伙子，老老少少前来送行。不少老人家眼泪纵横，一脸悲凄；妻儿哭哭啼啼，依依不舍；还有相对无言，相视不语。城门气氛悲凉，不像是送行，倒像是来送葬的。让我心情也沉重起来。

凌垂下。

温柔地看着他，“你一直熟读兵书和战术，勤练武艺，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机会来了，为什么又犹豫了呢？”

不久，传来夙国将迎战彤国的消息。一直保持沉默的左丞相加入到主战派，两派相争立结束，主战派压倒的胜利。司徒将军为统帅，成峦为副帅，庞琅等随军征战。夙国上下紧张备战，紧张肃穆的气氛笼罩着各州。皇帝下旨，满十三的男子，可自愿参军，为国出力。一时，全国掀起一参军热，尤其是深受彤国侵占之害的边境百姓，毅然加入军队跟随司徒将军。

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你想去便去吧。”

凌俯

不由朝上翻了个白眼，忘了这个人的脸或许子弹都穿不过去的，闲言杂语算的了什么。

凌只是一路牵着我，沉默，我乖乖地任他牵着机械地向前走。

凌的眼底有些迟疑。

言罢，凌起紧紧地拥着我。回抱着他，心底淡淡叹息：这会是最后的拥抱么……

修长白皙的手托着脸，慵懒地一笑，倾国倾城。“男么……”前倾，手指轻佻地划过我的脸。“……那是绝的荣幸，呵。”

凌转，皱着眉，依然沉默。

即将出发，哭泣声此起彼伏，啜泣声也不绝于耳。新兵恋恋不舍地离开家人，步向集合地点。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就要离开。我一把扯住他，垫起脚尖，在他额印下一吻。

“还是你不愿见到你的父亲，司徒将军？”凌还未原谅他的生父害死母亲和弟弟吧。

凌一僵，低不语。

在后用双手环住凌，轻声开口。“凌，你想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