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
不对?”
“我……压
儿就没对过,呕……”汪立琦抱着
桶干呕。
赵政嘉裕打开通风扇,又坐回到脸盆上,他
高
长,脸盆又低矮,坐着的姿势看着特别憋屈;“我不知
你这段时间经历了啥,我也不感兴趣,你别跟我讲!我就告诉你你别缠着他。”
“你这话跟他说去……呕——”汪立琦又是一阵干呕,呕完还不忘嘲笑赵政嘉裕;“就你这智商……你俩要能成我就从楼上
下去。”
“我迟早会说,”赵政嘉裕嘟囔;“咱们同学一场,你要不挖我墙角,我也愿意帮帮你,这房子就是我家租的,我妈隔天来一次,你要没地方去可以在这住,你就说你是实验班的,我妈能跪下给你烧香磕
。”
“不用……”汪立琦拒绝;“反正你俩要是和好,记得我的功劳。”
“干嘛?请你吃饭?行啊,明天就请!”
“不用……记得就行,”汪立琦笑了一下,笑过之后表情右边的痛苦,他抱着
桶张大嘴巴,终于是吐出来了。
赵政嘉裕用刷牙杯子接了水,递给汪立琦漱口,看他这么难受,语气也有所缓和;“知
你是为我俩好就行,我也不知
你遇上嘛事,反正你别想不开,咱们还年轻,路还长着呢,万一你过几天也有喜欢的人呢,嗨,有人喜欢的感觉可好了。”
“蠢货……”汪立琦漱完口低声骂了句。
赵政嘉裕确定他不是跟自己抢人后,心
宽广了许多,没把他这句骂放心里,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自己的心得;“其实这几天我心里也很不舒服,干什么都觉得不对劲儿,心不在焉的,每次在楼
里见他一次我心里就跟被扎一下一样,他还不理我,看都不看我,气得我晚上睡不着!今天忽然把话说通了,感觉真爽!豁然开朗,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前段时间那过的叫他妈什么日子,我都瘦了!哎,自寻烦恼!”
赵政嘉裕越说越来劲儿,说得手舞足蹈,不只说前段时间的憋闷,还有对未来的畅享,他这些话从没跟人说过,一直憋在心里,但面对汪立琦,他忽然觉得他是自己的知音,他绝对能理解自己,于是嘴巴一张就停不下来了,一直说到厕所门被人打开。
赵政嘉裕说的口
干燥,回
看,是闻曦打开了门。
“还没好?你们在里面……他怎么!?”
赵政嘉裕闻声望过去,汪立琦
倒在地,脑袋挂在
桶边上,竟是睡着了。
“他……睡着了,”赵政嘉裕回答,说完,屁
底下劈啪一声,他原地下颠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闻曦一愣。
“我……脸盆坐坏了,”赵政嘉裕说。
“又不是没有板凳,你坐脸盆干什么?”闻曦伸长胳膊把水池下面的小板凳拉出来;“真是奇怪你眼睛看的哪……”
赵政嘉裕挨了骂,一脸傻笑的
开心。
“你脑袋也坐坏了?”闻曦看他笑,脸也绷不住的跟着他笑;“快起来,扶他回屋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