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他眼神中的闪烁。
“第一次见面,闻曦很怕我,你发现了吗?他要是不认识我,他为什么怕我?”
“叔你到底要说什么你直说吧,我憋着泡
呢没工夫跟你打哑谜!”赵政嘉裕不耐烦了,这人大晚上神神叨叨的,有点渗人,说的他怒气都要没了。
“8年前,闻曦的说话方式,行为方式忽然变了,你没发现?他的言行思想跟以前完全不同,你一点也没发现?”俞南承看赵政嘉裕如此榆木疙瘩,就一口气全说了出来;“好,就当你没看出来,但他应该说过自己不是闻曦吧?或者他说过自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赵政嘉裕
结上下
动,不自然的眨了下眼,他没否认。8年前他是第一批去医院看望闻曦的,当时他就觉出闻曦的状态不对,但那时候他还小,虽然觉得不对,但也没深究,相信他是失忆。后来闻曦回到学校,几乎所有同学包括老师,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同,他行为习惯变了,学习也上去了,英语还出奇的好,那口语
利的连英语老师都啧啧称奇,真的就是完全变了个人,当时班里同学还有人开玩笑,说闻曦这一溺水,是穿越了。
俞南承察觉出赵政嘉裕的气息紊乱,嚣张气势消散了不少,他知
,自己说对了。
“我不知
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俞南承看赵政嘉裕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便说出了他一直藏在心里的话;“我的俞书棣死了,变成了闻曦。”
此话一出,赵政嘉裕冷着脸笑了几声,眼神飘向别
,他不相信,闻曦是他的,明明就是他的。
“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我们拥有彼此,后来我是犯了错,让文满趁虚而入了,但这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们分开8年,我也想了他8年,现在他重新出现,知
什么意思吗?”俞南承的脸色越说越缓和,他知
赵政嘉裕在被他引导。
“什么意思?你出局的意思,”赵政嘉裕回过
,目光坚定的看着俞南承;“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闻曦就是俞书棣,那他复活以后为什么不去找你?”
这句话如同当
棒喝,一下子把自信满满的俞南承砸蒙了。
“他选择了隐姓埋名,来了c市,知
什么意思吗?”赵政嘉裕学着俞南承的语气;“从他说自己失忆开始,你就已经出局了,包括文满。”
俞南承被踩到了痛脚,圆瞪二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无话可说,赵政嘉裕的话就多了。
“你现在就是想劝退我,我没那么傻,我不
你是谁,叔,楼上是我的人,这是我的地盘,你别费劲了,就当他死了吧。”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你应该庆幸是30多岁的我在跟你说话,放在以前,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我最擅长的就是与人斗……我的敌人,没有活下来的,不过我会放过你,你还小,”俞南承表情僵
,眼神恶毒凶狠,他选择了他平时最看不上的方式恐吓赵政嘉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