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孟丘见日高挂时间不早，作势起：“那我先走了，你也别对韩穆说我来过。”

        “很好啊。”阮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韩穆答应会一辈子疼我的。他总是给我好吃的，还带我去镇上赶集，对我特别好！”

        林孟丘不太忍心与他讲述当年出外游学时被爱慕之人厌恶的残酷往事，换了个方式问：“韩穆平日对你怎么样？”

        阮卿见对方神色复杂，迫不及待问：“怎么样，韩穆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唔！我知了！”

        “这……我也不清楚。不如等他回来后你再试探试探，他若喜欢你肯定藏不住的。”林孟丘特地嘱咐了一句，“但切记不可太过直接，以免把人吓到了。”

        “家里有谁来过吗。”

        韩穆走上前问：“你昨天可有遇到陌生面孔。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娃，看着比我小几岁。”

        “变后有对你什么吗？”

        看着阮卿单纯稚气的面庞韩穆又觉得自己太过多虑。于是不敢再妄加揣测，说了声没事就心事重重地烧火饭去了。

        阮卿思索片刻，兴冲冲地答：“有的！有一回我不听话韩穆打了我的屁，连我爹娘都没打过！”

        阮卿立刻笑着推辞：“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去看大夫了！”

        当年林孟丘父亲在世时两人在私塾一起念过学，但林孟丘寡言少语，不太与旁人交谈。后来老先生去世，林孟丘去外地游学了几年刚回村不久，彼此就更没什么交集。

        “嗯？”

        林孟丘一直垂着顾自往前走，奈何韩穆唤了声林哥，他只得停下来，着冲对方笑了笑。

        他又去林孟丘家里打听，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应当是无人在家。韩穆只好往回走，没曾想却在半上碰了面。

        听到这里林孟丘也是一雾水。若说无意，韩穆为何会在阮卿面前产生反应。若说有意，又为何明明生了望却没对他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同样为男人，林孟丘当然知晓忍耐望的煎熬，因而每当生子哭着说想要时他都不忍心拒绝，会用手用嘴甚至后帮他释放出来，有时一就是好几次。

        ――

        林孟丘立刻摇否认，只说家中有事要忙，不等他多问便低着心虚离开了。

        脑中突然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韩穆皱了皱眉，眼底现出惊恐之色。

        韩穆心里一沉，原本的猜测在此刻变为了笃定。结合方才在回家路上遇见林孟丘以及对方异样的反应，心中隐约有了答案。却不知两人为何要有所隐瞒。

        奈何阮卿在感情之事上缺一弦，问了半天他也没个绪。林孟丘思来想去只能问得骨一些，“譬如他有没有碰过你难以启齿的位。”

        韩穆没在此刻将他拆穿，关切地问：“现在觉得怎么样？吃过饭咱们就去镇上找大夫。”

        阮卿很是黏人地抱着男人不放，见状还撒般地蹭他鼻尖，“韩穆，你怎么了？”

        阮卿先是一愣，随后拨浪鼓似的连连摇，“没有。”

哭笑不得，“你这样直接不怕把他吓到么。”

        “等等！”阮卿突然把他叫住，“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他看上去已经没有昨夜的消沉，甚至还比往常热情许多。韩穆同时注意到的还有那两条偏离原位的板凳。

        “我不是说哥哥待弟弟那种好，他对你有同样的情意么？”

        “难以启齿的位……”

        韩穆问了那帮小孩儿昨天发生的事，小娃们只说阮卿带着糕点分给他们吃，捉迷藏玩到一半他就不见了。没问出什么东西。

        “我见生子把那物插进你那里，你还叫得很欢愉的样子，难不痛么？”

        “刚开始他很凶的，说我故意勾引他想他娘子。后来他就什么都不说也不了，让我别。”

        “是吗。”

        他刚踏进屋里阮卿便扑上来把他紧紧抱住，不嫌男人满的汗就在他怀里亲昵的磨蹭起来，“韩穆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呀！”

        韩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深。昨天见过林孟丘后阮卿就有所反常，今日对方来找他后他又恢复了原样。

        “没…没有。”

        阮卿一愣：“为什么会吓到？”

        “唔！”

        阮卿细细地想了想，“好几次我都发现他那里变了，也不知怎么回事。”

        “……”林孟丘皱了皱眉，又问：“他下面那对你起过反应么？”

        韩穆觉出几分异样，但也不好为难对方，何况要赶着回家饭以免阮卿饿着。

        闻言林孟丘从脸颊到耳子都跟熟透的番茄似的，羞得只愤愤撂下一句“往后你同他试试不就知了”便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