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直接说吧。”他讨厌绕弯子。

        知问不出答案，十七也不想理张柩，见着顾霖他们要走了他也跟着收拾东西离开，丢下两个字：放屁。

        还好，他还有其他的爱，他还有其他还有守护的东西。

        “你到底想什么？好好当你的物不行吗？”

的，“你还小，你不懂。”

        泪水挂满眼眶，沾睫，“我可以只一只狗陪着你，可是爱是占有，是一切负情绪的起源，我没办法只当物，我会吃醋会怨恨，你懂吗？”

        顾霖有些疑惑，不过也猜到了可能是因为今天晚上的事。

        顾霖已经是个完美的主人了，你猜不透他，不知惩罚什么时候会落下，永远在恐惧，永远拜服在他的脚下。可是他又会保护你，给你威压又给你安全感，让你知只要乖乖听他的话就好，有他在就是安全，只要讨好他就好了，没有烦恼没有其他忧愁。

        “目前还在相亲，如果她合适会结。”顾霖也是个不说谎不糊弄人的子，两个的谈话倒是俐落很高效，十七已经懂了东西没白整理。

        顾霖回来的时候十七正在收自己的衣服，顾霖也是他发短信叫回来的突然出现也不算吃惊，倒是顾霖看他难得勤快主动收拾东西有点被吓到，随口问了句你干嘛。

        可是他也怪不了谁，顾霖没错呀就像张柩说的一样，无论是因为爱情还是为了联姻，他见过知太多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各玩各的夫妻了，他们圈子也有不少妻妾成群的。他们本就只是连炮友都算不上的关系，他不能有自己的意见他只是物，要以主人的快乐为第一准则。是他自己太贪心，一开始就动机不纯，哪有那么多日久生情。

        十七也是个不喜欢绕弯的人，“你要结婚了吗？”

        可是他好贪心啊，他想要爱啊。

        “那我算什么？”

        十七有点想哭，他靠着墙缓缓蹲下，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泪眼婆娑地望向顾霖，

        十七这一刻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纠结什么红旗彩旗呢？自己就是个阿猫阿狗，所以顾霖才会不解他结婚关自己什么事，主人结婚他个物狗多什么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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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结束吧。”

        “可是我不是真的狗啊，我只是个很喜欢你的变态啊。”

        顾霖又开始皱眉，十七讨厌死他那副模样，一脸你问什么傻问题的样，感觉自己鸡同鸭讲，他永远不懂自己在困扰什么。

        说罢十七就埋下，用手拭眼泪，也不想听顾霖的答案了，他说什么顾霖也不会懂只会觉得他傻他麻烦。

        十七停下来，“看看我是要走还是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