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真的存在双儿?!
苏宛惊讶不已,拉过于倾的手,开始给他把脉,脸上神情变幻莫测。
“竟是真的!!”苏宛大笑,如此一来,顾墨说不定有救,没有什么比能解千古奇毒更让一位医者兴奋的了。
于倾忐忑不安,问:“可以吗?苏太医?”
苏宛冷静一番,才答:“医书未记载双儿是否可以,但我认为可以一试。你的女xingqi官发育完整,但尚未生育,许是需要一番cuiru,届时便知。”
“我还可以生育?”于倾大吃一惊,从刚刚和太医坦白后,他再也不敢看顾墨,这样奇怪的shenti,竟还可以像女子一般生育。
苏宛点了点tou,脑中想到了治疗方式,继续说:“我先用药抑制毒xing,你们抓紧时间cuiru,一个月内能产出ru来,顾侍郎兴许能留下一命。”
一个月?于倾想象了一下自己的小ru房产出白色的ru汁,一时羞红了脸。
然而,顾墨的声音传来,如同一盘冰水泼来,让于倾浑shen冰凉。
“我不同意!”
果然,顾墨哥怎么会接受自己这样的shenti。
“阿倾是男儿,怎可如此行事!这毒是否可解尚未可知,若届时阿倾,那样了,我shen死后,如何是好?岂不是不负责任之举。”
于倾一愣,泪水不自控地liu了下来。
苏宛也没有反应过来,原本进门时,见他们卿卿我我,还以为他们已是一对,原是自己会错意了?
“顾墨哥,这是唯一的机会,我想试一试!我也不是什么男儿,这副shenti,若能救顾墨哥一命,岂不更好?何况我这一生,注定不会嫁娶,也不需要什么负责。”
不对,情场中shen经百战的苏宛玩味一笑:“我自然倾尽所能为你解毒。至于负责,顾侍郎不如迎娶他,也算不负他一番心意。况且,你们若是成亲,cuiru或是解毒,我们可以zuo更多的尝试。”
成亲?!
顾墨心中一动,却不忍如此对待于倾。
而于倾又惊又喜,早就红了脸。
苏宛看在眼里,摆了摆手,交代一番就往外走去:“不guan你们如何,晚些我遣人送来药方和书籍,药方有两剂,一剂解毒,一剂cuiru,早晚两次。喝了cuiru药后,需要另一人gen据书籍上的手法,帮你按摩ru房。快些决定吧,宜早不宜迟!”
苏宛走后,房间内只剩下两人,于倾紧张得手脚都不知dao如何放,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让顾墨答应解毒。
“阿倾,坐过来。”顾墨率先打破寂静,等于倾走近,握住他的手。
长大后两人少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于倾的心脏tiao得飞快,说出心中所想:“顾墨哥,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shenti很奇怪?我们不需要成亲的,我们解毒就好。”
顾墨叹了一口气,问:“无论是谁,你都愿意这样为他解毒吗?”
“当然不是!”于倾摇了摇tou,脸红得要滴血,继续说:“顾墨哥是特别的。”
“阿倾是一定要为我解毒吗?”
于倾点tou,说:“明明有解毒方法,不去尝试,任由顾墨哥毒发shen亡,徒留我一人活着,也一生不安。”
顾墨nie了nie于倾的手,比自己的小一些,也不像女子般柔ruan,是这世间最特别的于倾。
“如此,我们成亲吧。”
“啊?”没想到顾墨居然决定和自己成亲,于倾抬起来,神情惊讶。
看着眼前受惊的小兔子,顾墨觉得好笑,继续说:“解读之事只能你我以及苏太医三人知晓,对外只说无解。原本成亲诸事繁琐,但委屈你以冲喜之名入我顾府,就定在五日后吧。”
于倾欣喜若狂,哪里觉得委屈,连连点tou。
“而这五日,阿倾早晚来我这服药吧。”
“为何?”不是说一般成亲前不能见面吗?
不想顾墨沉下脸,问他:“难dao有其他人见过阿倾的shenti?”
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墨,于倾有些害怕的回答:“没有,除了小时候阿娘见过,长大后我都是自己沐浴更衣的。”
顾墨满意的点了点tou,抬起于倾的手,置于chun畔,轻轻一吻。
“苏太医不是说了,服药后需要旁人帮阿倾按摩,此事只能由我来zuo。日后,阿倾也不可让任何人见到自己的shenti,知dao了吗?”
没有想到这层的于倾被顾墨的吻蛊惑了心神,答应了下来。
“五日后,我一个人拜堂吗?”顾墨如今还不能下床,难不成自己要和公鸡拜堂,于倾问。
顾墨眼神一暗,笑dao:“我会让苏太医想想办法的。”
两人这边说着成亲事宜,不多时传来敲门声,原来是漆影带着药方和书回来了。
顾墨拿过书,吩咐煎药和准备成亲的事。
漆影听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