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啊!
除了极少数人
,朝中大臣们并未发现皇帝与帝师间的异常,所有人都在忙着应付突然变得异常强势的帝王。
这段时间无论他如何下旨老师就是称病不来,若是他病了呢?
元明帝眼睛顿时一亮。
“外面都在传陛下病危,”刘忠此刻急得满
大汗,也不知是把真相说出来好,还是继续瞒着好,只好求救似地看着状元郎,
,“林大人……”
然而不知为何,皇帝中毒病危的消息,竟然传遍了京城。
刘忠带了好几名侍卫,赶紧一路护送着帝师大人入
。
元明帝虽然还是没说话,耳朵却竖了起来。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中,帝师大人告病在家,却是再也不肯入
了。
元明帝扫了他一眼,随手把手中的奏折一扔,没吭声。
于是,当天夜晚,正准备休息的林学士家中,大总
刘忠突然来了。
这实在是很诡异,如今朝中一片归心,最近也无大灾,刑
更是连破了好几个大案,甚至国库也算得上充盈,皇上明明顺心如意,为何日日在朝上板着个脸,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
林墨仙脸色瞬间煞白。
齐逸低咳了两声,靠近了几步,小声地点了一句
,“陛下不如病一病……”
齐逸心中暗笑,您是皇帝,关系黎民百姓,状元郎怎么可能不来,但口中还是安
了一下,“不会的,臣观林大人良久,他心中定然是有陛下的。”
“我们冲进去!”林墨仙看着远
似乎起了冲突的禁军,伸手将
其中一位自以为揣摩到上意的官员还上书请皇帝立后,被皇帝当庭把奏折直接甩在了脸上暴怒地赶了出去,从此再也无人敢提。
“是,帝师大人。”刘忠哪里敢坏了陛下的大事,立刻将背了无数遍的词用饱满的情绪说了出来,“应亲王一脉与多桩案子有关,刑
正在严查,其母华太妃不满,竟然买通了陛下
中之人,在陛下的茶中下了毒。”
“皇上,这情爱之事,却是不可强求。”老尚书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就在皇上一眼瞪过来时,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但只要对方的心在陛下
上,即便暂时离开,也终会重回陛下
边。”
过去那位庸碌无为的皇上从人们的心目中飞快地消失,如今的元明帝不但革新税法、整饬纲纪,还雷厉风行地换掉了大批的官员,手段甚至堪称狠厉。
刘忠赶紧解释,“帝师大人放心,太医已经到了,陛下定然会无事的。”
..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皇帝的心情很不好。
皇帝这才点点
,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在
中自己琢磨了半天,瞒着齐逸,干脆将病情直接加了好几倍。
“前面怎么回事?”林墨仙被堵在了
门前,看着前方一片混乱的禁军焦急地问。
刚打探一番回来的刘忠此刻脸色吓得比林墨仙还白,完全没想到皇帝装病的事竟然漏了出去!为了
真陛下这回可是请了太医的,结果
中居然真的藏着居心叵测之人,借此煽动了
分禁军哗变!
元明帝渐渐感觉到了老师这回的坚持。
“你说什么?”林墨仙被吓了一大
,“陛下中毒了?”
“有时候,便如同放风筝一般,你扯得越紧,风筝越飞不起来,不如松一松。”齐逸微笑
,“只要林大人惦记着陛下,待想清楚后,定然会转变心意,若陛下
得太紧,反而会让状元郎心生反感,到时可就无救了。”
林墨仙如何能放心,披上外衣立刻就出了门。
之后,元明帝只得亲自送了老师回府。
“皇上,您可是挂念林大人?”老
巨猾的齐尚书开门见山地直接就问了出来。
皇帝为他松绑,然后便在元明帝的侍奉下用了晚膳。
可是他的心却又突然忐忑起来,低
犹犹豫豫地琢磨了许久,才突然问等得快不耐烦的齐尚书,“如果先生不来呢?”
齐逸不着痕迹地看着这一切,终于在某一日下朝后去见了皇帝,给无
苍蝇一般乱撞的年轻人出了个主意。
元明帝听着,隐约觉得似乎有些
理,想了想问
,“如何知
老师的心中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