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大地之心后卖给他们其中一个？”

        “不不不，那样也太浪费了，我们不是有三个人吗？”菲尼克斯的手依次点过三人，“我们三个人，一人一个，上门推荐自己去帮他们干黑活。”

        “他们不是生意的吗，生意人最重视的当然是钱，我们只需要在他们的指示下抢劫、搞破坏就行了，有人指路总比像没苍蝇一样寻找线索好，”菲尼克斯笑出声，“我们就是他们手里的刀，哪里需要就往哪里。”

        啪啪啪！

        凯撒面无表情地给菲尼克斯鼓起了掌：“不愧是犯罪大师菲尼克斯・加西亚，这么快就定制出了完美的犯罪计划。”

        菲尼克斯连连摆手，表面谦虚实则内心得意得不行，如果他是犬科兽人，背后的尾巴肯定能摇成螺旋桨。

        霍勒斯默默拿出怀里的包裹拆开，里面是一卷底片和几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男人与另一个拿着枪的美洲狮兽人面对面，持枪男人的后则是一辆装满了枪支炸药的车。

        “看起来这两人在走私军火，”凯撒指着车上的徽记说，“这不是獠牙帮的标志吗？”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菲利普，他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走私军火，为自己积攒了不少财富。”

        说到这里，霍勒斯突然想起来，猎狐者小队最后一次作战时，菲利普特地发了一批有问题的新武给他们，现在想想，那批武应该就是走私的武了。

        “布莱克家族曾经与獠牙帮有过矛盾，怀特曼本人也非常敌视獠牙帮，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吧？”霍勒斯问。

        “要是被他老爹知他和獠牙帮生意，他就直接……等等，让我想一个帅一点的说法，”菲尼克斯挠挠，接着用手比划了一个举枪瞄准的动作，“砰！游戏结束！”

        “你们怎么玩都行，我只有一个要求。”

        霍勒斯指着照片上的菲利普，指甲在他的脸上无意识地来回划拉，直至看不清相貌。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凯撒观察着霍勒斯的表情，还是无法从那张兽人脸上看出什么，但他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菲尼克斯夸张地拍拍口，用他的公鸭嗓阴阳怪气：“啧啧啧，这么凶干嘛，他是杀了你全家还是抢了你的……”

        说着说着，菲尼克斯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鸟嘴动弹了几下，却蹦不出一个单词。

        他还是第一次被霍勒斯用这种凶狠的眼神瞪视，这种被雪原中饿极了的狼群盯上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突然回想起了三年前的那次，被艾萨克按在地上，生生将四肢扯脱臼的经历。

        那种纯力量的差距感至今让他不敢与艾萨克的眼睛对视，而霍勒斯的眼神让他感受到了尸山血海般的恐怖压迫力。

        今晚他一定会噩梦了，得把凯撒那小子抱紧点。

        “下去点早餐，快去。”

        关键时刻，还是凯撒开口帮他解围，被踹了一脚的菲尼克斯呆呆地点了点，然后也不回地走掉。

        猫鹰一走，房间里顿时安静了许多，凯撒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霍勒斯说：“别听他瞎说，他这人就这样，老爱说一些别人不爱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