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是讲解，后是答辩。讲解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很不巧，颜晟抽到了第一个。万南侧过对他笑了笑，眼里是一丝松懈和幸灾乐祸，颜晟却看都没看一眼，而是大大方方上台鞠躬，然后边放映ppt边侃侃而谈。

        也许他还是有点能力的，或者说骗人的人都是这样的——一开始有些磕磕巴巴，但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编造莫须有的研究过程。

        卢教授点点，没再提问。

        然后就是答辩了。两个人站在一起交叉答辩，教授选人问问题。

        颜晟动动脚趾想也知这群表面淡定的教授心里应该已经给万南扣掉了一万点印象分。

        他的讲述也还可以，看出来是认真背过抄袭的论文的，并且还查阅了一些资料。但有颜晟珠玉在前，又有几位教授审视的目光，让万南心里一慌，一不小心就口胡说了几个错，而错误只会让教授的目光更别有深意，让万南更为紧张，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的循环，冷汗直掉提心吊胆完成了讲解。

        然后就轮到了万南。

        “是，我也住在那里，就是一直没碰到过颜晟，可能住的分区比较远。”

        看着在场人似乎都认定了他就是那个抄袭别人的骗子，万南心里又害怕又愤怒，他梗着脖子强说自己写这篇论文有一段时间了，很多细节不记得了也很正常。

        颜晟回答得很利，万南却有些磕磕巴巴看起来似乎刚刚的紧张依然没有散去。

        “颜晟同学说的这个如果我没记错是他们住宅区独有的……一开始看到我就想问了，万南同学，你也住在楠庭兰苑吗？”

缺心眼还是受人追捧惯了，他丝毫不觉得让一群德高望重的教授等待非常不礼貌。

        富人小区一般规模大，间隔远，满足富人的隐私需求，所以这也是有可能的，万南家里也确实有些钱，是能住得起这个小区的。

        “综上，就是我的论述，谢谢各位教授的聆听。”

        清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回响，利的表述，独特的见解，像入水的音符，叮叮咚咚拼凑出别一格的蓝图。

        几位教授已经听得入神，在颜晟鞠完躬往台下走才堪堪回神响起较为热烈的掌声。

        “万同学很确定是自己一个人把这些全完成的吧，”万南点点，手心里已经全是黏腻的汗，“那你一定可以把研究过程完完全全的讲述一遍吧，这肯定不会忘记的吧。”

        不过即使这样，颜晟还是愿意以最好的状态应对这次答辩，他喜欢可以自由展示他自己想法的时刻，这让他感到自己的价值与存在。

        颜晟转看着他，俊朗的脸上挂着让万南十分恐惧的悉一切的笑容，仿佛恶魔在他耳边低语，他却无法拒绝这个合理的要求——

        “这个5－α－还原酶就是刚刚提到的……”

        教授们在下面小声议论，时不时点点记录点东西，霍教授的眉也慢慢松开，卢教授也出了笑脸——他们知，颜晟的状态来了。

        卢教授先抛出几个机理的简单问题让颜晟和万南分别作答。

        又有别的教授问他们设计理念。万南眼神一亮，连忙把论文上面写过的一字不落说了一遍，却看到了教授更加怪异的目光。

        霍教授却紧接着提问了几个连颜晟都觉得刁钻古怪的问题。

        万南咽了口唾沫，看见几位教授认同的点点，这似乎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万南不明所以，颜晟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好笑却面色不改地仔细说了理念。

        虽然第一个讲解确实有被对方继续“抄袭”的可能，因为两个人论文几乎完全一致，教授们也不会让万南避嫌不看——再怎么说ppt也就是对论文的解释说明，讲解环节其实并不算过于重要，只是看看答辩者的表述能力与个人见解。

        颜晟勉强答完了，万南几乎都没说出几个字，急得脸红脖子。

        楠庭兰苑是一个富人小区，是颜晟现在和齐庄住的地方。

        卢教授敲了敲桌子，声音严肃：

        万南脸色一白，发现情况已经有些不对了，虽然现在认下来很不利，撒一个谎需要成千上万个谎来圆，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咬着牙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