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戚云青觉得自己肩上有千斤重。他被迫面对那个
笑肉不笑,眼中充斥着戾气的恶魔,那人的眼睛就直直的盯着他,似一条守着口中肉的饿狼。两人面对面,鼻尖只有一拳之隔,他理了理思绪,找了个不痛不
的说辞:“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朝中但凡有一个可用之人,我也不会这么
,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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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通宇只觉得这人的脾气愈发大了,自己前几日提到李淑妃的事,确实有些不太好,这几年自己也是尽量回避,但他又何必使
子办这种糊涂事找人不痛快。现在他那两句话一说,还倒显得自己多小心眼,心里着实不舒服。他这一走戚云青松了一口气,他知
自己是
不了主的,就是
了主,也得改成他顺心的,此番行动自己也觉得幼稚,真像个吃不着糖就耍脾气的小孩,但他就是想让那人难受一下。
戚云青点了点
,绕过他坐下来,接着批折子。丁通宇看他那副不咸不淡样子,一口气压在心口,发
出来又只是在棉花上打拳,不痛不
的,很是郁闷。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一直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笑容,戚云青无意瞥了一眼,只觉得有些渗人,毕竟面前的人从来笑里藏刀。果不其然,他开口的下一番话着实让他慌了。
“皇上也知
他是个文武全才,是我手下一员良将,随我出生入死,忠心耿耿。此番调动,知
的是说皇上知人善用,不知
的还以为是有意打压我,我才离开明城三天,皇上就这么有主意了。”
手心已经握了些汗,面对他还是止不住心里的紧张。
“皇上在臣不在的这两天,可有光顾后
。”丁通宇见对方拿笔的手一顿,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了,言辞间更多了警告的意味,“臣还是希望皇上能
取教训的,皇上可以听进去那当然是最好的。”
开国皇帝对于兵权
得极重,第一自己就是起兵谋反的,第二当时确实武将掌权过多,但是用力过猛,到晚年甚至对将士的俸禄都一削再削,慢慢的大家都觉得习武没出息,都转去考功名。等到后来边疆动乱,父皇想重整军队的时候,发现竟无人可用。只剩一个前朝老将,可怜那老将军奉旨守边,在边疆守了两年,便病逝在了远方。剩下来那些绣花枕
,兵书背得一个比一个熟,真到战场指挥,那是一塌糊涂。还丢了几座城池,父皇还不敢杀,再杀那就真没人了,后来有了丁至晖将军,便是丁通宇的父亲,才稍微扭转了局面。
丁通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让林少钦过去,以后不许乱动我的人。”
“侯爷真的是多虑了,后
不问朝上事,朝臣也 不便问后
事。”说罢继续批阅,眼
也不抬一下,他知
对面的表情肯定会很
彩。只听见一句那帮老家伙每天净是些鸡
蒜
的破烂事,有什么好看的。一甩袖子,脚步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