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蔗不敢说。好像有的时候变好了，有的时候又变得更苛刻了。

        这样，放在从前也许宋一来真的会原谅尹蔗，但宋一来最近一直想改变他们的关系，只是尹蔗一直不开窍，他也烦了。

        房间内

        尹蔗不知怎么会……忽然得到了一个拥抱，又忽然得到了一个歉。

        宋一来只踩过他一次。那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愿脱衣服，等到晚上，宋一来让他跪在地上，自己坐在床上。尹蔗原本直直的跪立着，但随着这只脚在他膛、锁骨、脸上摁压，他浑仿佛中了什么药，无法支撑，倒在地上。

        宋一来看见了趴跪在地上无声哭泣的尹蔗，还是心疼大于了一切，下床将他抱起。

        宋一来坐到床，尹蔗就自觉跪到床下去。深秋的天气已经很冷了，空调再，也不瓷砖地。

        这事发生在他们刚在一起几个月的时候，那次之后，无论什么场合，只要宋一来想要，尹蔗都会乖乖臣服在他下，再也没反抗过。

        “那你觉得对你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恐惧席卷了尹蔗，让他遍生寒。他真的没有任何优势，又还这样任的吃醋。

        尹蔗不答，心里委屈至极，瞪了一眼宋一来。

        宋一来深知这点，原本他只是无奈于尹蔗的不开窍，现在也不禁有点生气了――明明已经教了他那么多次，但为什么他还是不懂得爱惜自己的。

        尹蔗走进洗手间，清理了自己，等到宋一来回到房间，就看到尹蔗跪在床上，撅起屁，后正朝着自己的方向。

        这点其实宋一来也不知。养一个物、养一个情人、养一个爱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而究竟是何种关系，完全由尹蔗对他的感情变化而决定。

        尹蔗跪在地上，眼睛却死盯着宋一来。他希望宋一来看他一眼，给他破损的心灵注入生机，但没想到等宋一来真的看了他一眼，他的心却直接破碎成了渣渣。

        不是不想拒绝，而是不能拒绝。

        宋一来不满他的态度，不再他。自己收拾了东西，从阳台走出去。

        爱人……是互相爱着彼此的那种人吗？尹蔗不明白，却不敢摇，也不敢点。

        “别哭了，这次是我错了。我总是要你把自己的感受全都告诉我，却没有告诉你我的想法。”宋一来已经后悔把他带到聚会上。

        尹蔗无意识的向前爬了一下，试图离这只脚更近、离这个人更近。

        生气、厌恶、烦躁、失望……尹蔗读到了里面的情绪，再也无法支撑，倒地泪。

        宋一来不他回答，继续：“你最近主动了很多，对吗？”

        尹蔗注意到了宋一来下床，他的视野只能看到宋一来的脚。这只脚也有一个回忆，而现在，尹蔗多么希望宋一来能再踩他一次。

        ＊

        宋一来看着尹蔗，知他是吃醋生气了，却不直接挑明，只是问：“怎么了？”

        不，不要……尹蔗脑子更晕，他想快步冲到宋一来边求他原谅，但据他以往的经验，这样只会让宋一来更加厌烦。

        爱更多，就是爱人。

        ＊

        “尹蔗，我想让你变成我的爱人。”

        “个舞而已，用得着这么近吗？”尹蔗心里痛骂女人淫，却只是嫉妒她亲近了自己想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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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看他这样，更加烦躁。去行李箱里拿了最大号的玩扔过去：“想要就自己用这个，别来烦我。”

        可惜现在的尹蔗还只情人。

        从前宋一来或许他，但今天之后，宋一来见识了他与那些人的差距，真的会弃了他，找一个更乖、更好看、更有钱的情人。

        这是一家温泉酒店，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小温泉，宋一来脱了衣服下水，泡温泉解乏。

        尹蔗不爽的看着舞池中的男女，男人的手放在女人腰上，虽然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让人看了心烦。女人更是过分，恨不得整个人贴到男人怀里。

        他心中后悔，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小职员穿了胜似没穿的子、粉衣男生比他更有活力的面容、那些女人上的名包项链……在这些人之中，他又算什么呢？

        宋一来吻掉了尹蔗满脸的泪水：“我最近是不是对你不一样了？”

        尹蔗点。只是他觉得宋一来希望他主动，所以他就主动了。

        尹蔗点点。

        尹蔗本以为宋一来会安他一下，没想到他竟如此无情的离去。

        宋一来爱尹蔗吗？

        对他依赖更多，就是情人。

        其实宋一来踩的不重，但对于尹蔗却是千斤的气场压了过来。等尹蔗终于倒地，他白的屁也被踩了下去，这时，尹蔗的羞耻完全消失，只剩下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