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的锁骨，轻轻咬了一口，接着被嫂子缓缓推开了，她开始晃动脚趾，问我，

        “喜欢，很喜欢。”

        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一时没控制住喊出声，

        接下来却看到更加羞耻的一幕，嫂子伸出右手食指抹去了血迹，接着就把手送进了嘴中开始用鲜红的尖舐着，从我内出的血……

        “别哭了。”

        她在转移话题呢，看来是不打算回答我了。

        我莫名委屈，泪珠又涌出来，连忙拿手捂住了自己的一双没出息的眼睛，这到底算什么呀，我成了一个不要脸地，觊觎自己嫂子的人？

        “行行行，你嫂子就会跟你一派，你也只跟你嫂子亲，就你们姑嫂俩感情好，我现在成了外人了，你俩吃吧啊。”

        我的嫂子是个大变态，可我竟然发现内心深，就是喜欢这样的她。

        ……

        然而下一秒却听到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直达我的心底，让我猛地一激灵心里顿时难受起来，

        我感到一阵失落，“嫂子是故意给哥看的吗，所以才会在他面前这样欺负我？”

        脸刷地红了，我知那是什么，是我的……我内出来的……经血。

        她用食指轻轻拂去泪滴，我却觉更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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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欣？你到底怎么了！”

        “嫂……子……啊！”

        非要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难我在她心里还是一个小孩子吗？刚才对我那样的事情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我还小！

        我疑惑地抬，然后听到嫂子低声说，

        “呵呵，爽了吗？”

        哥站起来，却又停下，俯下，

        果然。

        嫂子见哥离开，立即把脚趾抽了出来。

        那么，我是不是，同样也是个变态呢？

        嫂子看到我在哭泣，脸上的神色越发凝重，她坐了过来，手抚摸我的眉，

        “你……呃……走、走开！”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攥紧拳，指甲狠狠掐上手心，直到觉得疼痛难忍才难堪万分地把埋在她的口，“脏……”

        “阿欣看，这上面是什么东西？”

        我因为觉得被当成孩子对待，而感到愤愤不平，一把甩开她，

就好了。

        嫂子说喜欢哥，但是爱我，那是不是说明，她更喜欢我啊，我突然又变得高兴起来，嘴角偷偷扬起了一个弧度，被嫂子发现了，

        每次我闹起脾气来，她都会变得特别温柔地顺着我，可是她的温柔为什么总是那样短暂。

        而且对我的喜欢到底是哪种喜欢呢？

        我心底冒出一丝窃喜，“喜欢我哥吗？”

        “嗯？什么？”

        嫂子脸上表情从戏谑变成郑重其事，

        我趴在她怀里，无比羞耻，脚趾向下抓着鞋底，发出呲呲声。

        我疑惑低，看到了她大脚趾尖残留的血迹。

        回答得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是因为爱阿欣啊！”

        “更喜欢谁？你总不能同时同样地喜欢两个人。”

        我不懂她眼底复杂的情绪，内心却祈祷，希望她说不喜欢哥。

        “我已经十七，就要成年了。”

        “喜欢。”

        哥和嫂子一直是外人眼中的神仙眷侣，那么他们也确实深深地爱着彼此吗？

        “就不是。”

        一次、二次，我难是她的玩吗？觉得好玩就玩一玩，玩够了就十天半个月也未必想得起我来。

        “呵呵，阿欣，嫂子这样对你，不是玩弄。”

        “好好好，你不是孩子，行了吧。”

        哥似乎有点生气，腾腾腾回了卧室，也不知干嘛去了。

        我眼泪掉了下来，很突然，我也不想哭，但是它就这么出来了，我假装无意扭，不愿她看见我泪的样子，

        “好，我换个问题，嫂子喜欢我吗？”

        “嫂子不许再玩弄欺负我。”

        “不要皱着，阿欣虽然还是小孩子，但是经常皱眉的话，也很容易早早长出皱纹喔。”

        她静静看了我几秒钟，眼眸深沉。

        “一会哭一会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