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缠着他,不断叫他的名字,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
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绵
的吻落到指间。
“之前我就发现你很容易脸红,害羞也红,激动也红,亲一下就红。我就想试试,看你在床上会不会红。”他探出
尖,
了
我的手腕,“没想到全
都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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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
然后我就哭了,真的哭了,哭到差点脱水。
雁空山没有骗我,真的很快就舒服了,而且有点过于舒服了,让人忍不住一再尝试。
“你干什么这样……”我倒在他怀里,有些委屈地质问他,浑
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其实不止是手腕,我现在这个人都在羞耻的变成粉色。
他细细吻着我的脖颈,有几次我以为他要狠心咬下去了,最后却只是轻轻
。
“那我们会成为青梅屿上的大新闻的。”想象了下,我差点笑出声。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反倒使我们更贴近了。
“那我们换个姿势吧。”说罢,他不由分说将我从床上拉起来。
除了索取、回应,我的大脑再想不到别的。
什么啊,这有什么好
试验的!
他盯着我的手腕,眼神透出
骨的
望。
算上中场休息,这场庆生宴直到凌晨四点才完全结束。等清理完
,我早就疲累不堪,摸到床上一沾枕
便昏睡了过去。
我有点搞不清这到底算是抱怨还是赞赏,但作为这场床上运动的另一个当事人,我表示并不讨厌他这样说。
虽然只剩两只套子,但他一次敌我好几次,我每次都被他弄得很狼狈。而且他似乎格外沉迷于我难以自
的样子,总是故意折腾我。
“我要死了……”雁空山更俯下
,将脸埋进我颈窝。
开荤没有回
箭,吃了肉后就不会想要吃草。
我抚着他脊背的手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我点了点
,声音低若蚊
。
我蹙了蹙眉,扶在他肩
的手骨节突起,指尖微微抽搐。
其实我也有点停不下来。我只以为是自己年轻重
,刚掌握新知识就忙不迭要实践透彻,但现在看来这件事是双方的,我们对彼此有着惊人的
引力,无论是床下还是床上。这可能就是“契合”吧。
“不要了,好累……”我推着他,转
想逃。
雁空山低笑了声,直起
,垂眼俯视着我,脖颈与前
一片汗
。
十指紧扣雁空山的脊背,我轻哼一声,须臾松开绞在他腰间的
,整个人
下来。虽然他说房间隔音很好,但我还是
不到随心所
地发出声音,实在忍不住了,就咬住手背上的肉。
我平日里都很难拒绝他了,更不要说这种时候,他还这个样子。
最后我都不敢再贪多,怕自己肾虚,求着他快点结束。
我缩了缩手,气恼于他的恶劣。他更用力地将我握住,凑过来,在吻住我前,齿间
混地吐出三个字:“好可爱。”
我难以抵抗地再次败下阵来,亲着亲着,想到自己曾经也因为要
试验亲过他,好像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瞬间就释怀了。
雁空山蹭着我的侧脸,带着点诱哄意味地
:“还有两只套子,我们用完吧。”
可渐渐的,雁空山似乎掌握了诀窍,加上我也适应了他的存在,不舒服的
分一点点消弭,爽的地方开始突显。
面对他的攻势,我
本毫无招架之力,也不知
要如何应对。
“看,又红了。”那里被他
过后,泛出浅浅的粉色。
“我好像有点停不下来,再这样下去,我会死在你
上的。”他一边说话一边啄吻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透出一种野兽填饱肚子后的餍足。
这话不是应该我说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