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最后还是穿上了那条白色的纱裙，他不知高陨什么时候添了这种癖好，但裙边被他扭动的转起来，被褥也被濡，他嗓子里哼出的调子比野猫叫春还急促细腻。

        “穿给我看好不好？”高陨没有饶了他的打算，贴的低腰牛仔包裹着的两团肉被人发了狠的，网状衣藏着的迷人果实也被人准确的握在掌心。

        选了首极富激情的曲子，用迷你音响放出来，环绕在剧场之间。剧场左边有不锈钢成的细子，是荒废前耶稣的受难。

        白言修长的脖颈扬起，手指揪着不堪的床单。他明明已经着贴在自己上，眼睛也被灯光晃得微微眯起，嘴巴却还在讨要。

        两人就近找了家酒店，临上楼前，高陨掏出来一个致的盒子让白言拿着。白言以为是高陨收到的礼物，也没在意。等到进了屋，掏出来才发现那是一条挂着水晶钻的小纱裙。

        剧场以前很热闹，既有戏剧表演，又有歌舞剧表演，不像现在，成了空有其表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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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他主动扑过去，挂在高陨上。着人耳垂问自己的好不好看，那人掂一掂他小屁，炙热的东西已经杵在了他上。高陨没说什么，只抱着他往外走。

        白言哭了，在生理刺激下收不住的大哭，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释放过自己了。他觉得他哭的一定很丑，表情也不会好看。好在高陨关了灯，只能借着月光看他，昏暗的环境让白言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喜欢吗？”高陨从后面环住他，一边关上灯，一边用手心摁着他的手背贴在墙上。白言整个人被禁锢在炙热的膛与冰冷的墙面之间，他觉得自己某个官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收缩起来。

        白言选的地方神神秘秘，竟是空无一人的老旧剧场。白言提前去布置过，其中一个位置上面铺了垫，是给高陨坐的，也是观赏的最佳位置。

        高陨没想过人说的表演会是这个，其实到这里来的时候，他心里是有点说不出的悸动的。这种悸动在看见人上穿着的网状衣时就彻底变成了激烈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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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没关系，我想吃。”

        今天太过火，白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睛和其他位一样的厉害。高陨将沾着白的裙子扔下床，刚想打开床灯安白言两句，就看见那人脸上出眷恋又听话的表情，他的小天鹅微微张着嘴，像是等待哺喂的幼崽。

        要死了，到最后白言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对方太熟悉他，好像已经可以完完全全控制他，此刻把他觉的闸门拉到最大，足以让他彻底失神失控。

        看出对方对自己的礼物很满意，白言深有为金丝雀的自觉，此时也不忘补一句，“喜欢的话，今晚我坐在你的子上给你表演好不好。”

        白言感觉自己里的空气都被人抽干净了，口红被人亲花，嘴却被人嘬的和之前一样殷红。白言快要站不住的时候，那人才沉着嗓子在他耳边说，“等回家，干得你爬都爬不起来。”

        白言有些紧张，但好在没忘动作，音乐收尾，他也刚好完成最后一个旋转的高难动作。

        再到人打开音响给他这样一支惹火的钢舞，明明是带着风俗的舞蹈，高陨却在灯光下看出几分圣洁的味。恍惚间，白言好像又成了台上那只优美的白天鹅，而自己也变回台下观众之一，被那人惊心动魄的美震慑得忘了鼓掌。

        骨的话烧的白言耳红了一大片，那人干燥的大手扶在他腰上，竟让他干燥的入口变得有些，泛着酥麻感。

        待高陨坐好，白言才深一口气将外套脱了走上台。他以前是学舞蹈的，有基础也有天赋。但今天要的这种舞和他以前学的大相庭径，到了此刻，他居然有些紧张。

        高陨勾起人下巴，在人红艳艳的嘴巴上落一个吻。这个吻侵略很强，没一会那人便在他怀里耐不住的哼。

        音乐节拍响起，白言跟着节奏灵活地舞动自己的，出各种热辣又好看的动作。当初的受难，此刻被他用作为表演。他柔的子挂在上面，修长的一只展开再收回，为台下唯一的观众这样一支放肆又大胆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