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fano，你是故意在方方锁骨上留下痕迹的吗？”齐怀瑞说完，果不其然看见他大哥立刻紧张地向方方看去，而方方则是有些慌张地把衣服领子扣到最上。

        “不过可以啊，如果你同意的话。”余方方说。

        “先前说没去成很遗憾，是故意逗你的。”余方方一时不知该说齐怀诚是过分贴，还是太讲公平。当然他一直也猜不准齐怀诚心里都在想什么。

        齐怀瑞轻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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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怀瑞坐在驾驶位后方，单手搭在诚椅背上，侧看着余方方。

        “我瞎说的。”齐怀瑞笑了起来，对于两人慌张的反应有种恶作剧得到满足的快乐，“你们也太不顾及我的感受了，都没想到先给车通通风再来接我吗？”

        刚一上车，齐怀瑞便皱起了眉，很感地捕捉到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味。

        “方方？你在发呆吗？”齐怀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们那天不是约好了要一起去吗？”

        这是他第一次与他们两人同时相。开车的那人一丝不苟梳在脑后的黑发由于刚才的纠缠而凌乱，有几丝落下来遮住了深色的眼睛；笑着看向自己的人，神情和他深棕卷曲的发一样肆意。看着五官几乎一样但感觉却截然不同的两张脸，余方方脑海中闪过片刻的骨科幻想，紧接着一个更令他悸动的想法充斥脑海――这样的两个人，他都想拥有。

        齐怀瑞也并未因此觉得大哥先自己一步，反倒对于齐怀诚没有忍让却步感到开心。在面对方方的时候，齐怀诚是作为独立的个人，而不是谁的哥哥，说明是真的很喜欢方方。

        “我和他说好了公平竞争，既然现在已经起点相同了，就通知他一下吧。”在齐怀诚眼里这本来已经是个充满劣势的博弈，没想到方方主动将局面扳平。

        “差点被你们的美貌蒙蔽了心智。”余方方用玩笑掩盖住轻微的慌张，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其实自己也是个贪心的人？

        不过在喜欢这件事情商，他也不会退让。所以在接到齐怀诚电话说一起去吃早餐时，齐怀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余方方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睡完弟弟又骑了哥哥，还立刻就被弟弟知了……明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莫名就有些心虚。

        齐怀瑞也知余方方今天出院，齐怀奕这个大嘴巴告诉他的。所以他在看到大哥大清早穿整齐赶去公司的时候，就猜到了他可能会去医院，因为他上班从来不会这款只有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用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