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哥面前倒是听话，让抬就抬，让掰就掰，轮到我了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章凌的语速越来越快，表情也渐渐冷凝，像块在寒冬腊月里放了整整一夜的冰，冻得人骨里都发凉，“就因为我比我哥少了鸡巴，不能让你爽是不是？你离了男人那玩意儿就活不下去了是吗？货。”

        林殊有点不好意思，他上破的位置在膝盖以上，靠近大内侧，让章凌这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家给自己上药着实不妥。他缩了缩，嗫嚅：“不、不用了……”

        林殊直觉自己好像错了什么事，他想歉，但看着章凌坐在地上，低着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心脏又紧绷绷得难受：“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有点刺痛，但不算什么。林殊微微屏息，心里有些紧张。章凌又问：“还有哪儿？上破了吗？”她在林殊面前半蹲了下来，抬手去摸他的。

        林殊呆了下：“什么？”

        林殊老老实实地点：“嗯，静华也总是这样骂我。”

        章凌嘴角的弧度僵了，她用手搓了搓脸，深深了口气。

        林殊已经被骂懵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章凌突然变得这么奇怪，那些鄙下的话听得他脸颊涨红，脑发晕，羞耻得眼里都泛起了水光：“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女孩子，不能说这种话……”他的声音里已经有点哽咽。

        双被强分开了，章凌一只手卡着他的大，另一只手顺着往上摸。她的手掌微凉，与章遥那种带着高热的碰十分不同，但又有一让人骨悚然的意味在里面。林殊实在受不了，一下子用力推开她站起，双手紧握：“别碰了。”

        章凌冷着脸说：“分开，让我看看。”她的这副语气像极了章遥。

        本应该是一直幸福下去的。

        就是这种奇怪的地方……章凌也跟静华很像，像得可怕。在自家院子里晾衣服的时候，林殊闷闷地想。

        章凌抬起看他，表情是一种异常的平静，朱轻启：“我不是我哥，所以就不行吗？”

        他跟妻子的相爱过程很俗套。无一技之长，只能在大城市里些送外卖之类的工作的普通男人，和在雨夜熬夜加班的女白领因为某次工作上的意外相识，继而坠入爱河。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恋，并且也深爱着彼此。林殊鼓足了勇气才在向妻子求婚的前一天坦白了自己的异样，可静华毫无芥地接受了。结婚之后，他们很快就有了一个女儿，林殊本以为他们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现在这种世，所有的药品都变得极为奢侈，大多数人生病或受伤了都只能靠着素质生生熬过去。林殊没觉得自己伤得有多严重，有些不舍得这点珍贵的碘伏，但还是被章凌拉着胳膊涂药。

        章凌站起来，看也没看他一眼，转回了屋。

        不知是不是那个多出来的女官作祟，林殊的雄激素分得并不旺盛。不仅结比正常男小一些，就连胡须和也只是寥寥数，小肤十分光，肌肉柔韧弹手。章凌伸手摸上去，甚至产生了一瞬间手心都被附住的错觉，她不由晃了下神。

        章凌那会儿正愣神，冷不丁被人推开，不仅自己被那冲劲儿带到地上，碘伏也洒了她满手，棕色药顺着胳膊淌下来，把衣服都弄了一大块，看起来好不狼狈。

        林殊独自呆立在井边，脑子里一团乱麻，口憋闷得不过气来。过了好久，他才弯下腰提起洗衣篮，低垂着，慢慢走回了家。

        林殊脸都臊红了，扭着，绵绵地推着她的手：“要不然我自己来吧……啊！”

        “嘶。”皂角水浸到了手肘的破口，林殊低低地痛呼了一声。章凌走过来拽着他的胳膊看了一眼：“受伤了？怎么不早吭声？”她转进屋拿了一小瓶碘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