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说完，他直接回答我。“没有影响。”

“嗯，在。”

“我问问他，是想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也不知睡了多久，冰凉的东西贴在心口，我猛然惊醒。睁眼看见儒雅的文哲磊坐在我的床边，正皱着眉用听诊听着我的心，我真真切切感受到那句“白衣天使”的真谛。

我看看前握着听诊的手，无辜地眨眨眼。“文医生，我都回了A市，你还不放过我啊？！”

“谢谢你提醒，不过他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每天都亲手炖给我吃。”

不过今天天使没穿白大褂，浅蓝色的T恤衬得他更加谦谦君子，温如玉。

我知文哲磊不是在吓我，我也知让景漠宇知我的病，我们的孩子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这个世界。

“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啊？！”我拢了拢被他听诊弄乱了的衣襟，戒备地看着他。“你要什么？”

“你以为我想来吗？可万一让你死在病床上，一尸两命，我以后哪还有脸医生了！”

“我以前也不明白，”我哀求地看着他。“等你有了孩子，你就会明白……”

我继续笑着。“你既然回了国，就安心在医院里养病，别到乱走，万一见不到你爸爸最后一面，你可能会更后悔！”

文哲磊没再说什么，

挂断电话后，我吃了两片药，心脏的憋闷舒缓了许多，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了很多梦，梦里都是许小诺产时的场景，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裙摆。

“一旦觉得呼困难，手脚麻痹，一定要上叫医生。”

她推门离开，我再也撑不下去，颤抖摸出电话打给文哲磊。电话接通，我忍着沉沉的眩晕感打电话给他。“文医生，我的心脏很难受……”

“……”我被他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文医生，这现在越来越幽默了。”

“是么，真希望这些鸡汤不会白喝。”

怒气攻心，我却维持着平静的笑容，叫住起准备离开的许小诺：“许小姐，我听说前不久，你去世了，你因为在美国来不及赶回来，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我上次给你开的药，先吃四粒。”

“没事，我死不了的。”

“你现在还在A市妇婴医院吗？”

她还怕我理解力不够，听不明白，特意补充了一句。“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进补，我记得有一家叫参鸡汤的小店的人参乌鸡汤最滋补，只是店有点远，不太好找，不过没关系，他知在哪里……”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他一脸正色看着我。“你的病情又恶化了，心律严重失常，再不及时治疗，随时可能猝死！你们云海医院的心内很不错，我跟主任很熟，你必须上转去他们医院治疗。”

“可是，那个药对……”

“……”

“这还用考虑？我真的不明白，这个孩子对你来说比命还重要？！”

她骤然回，我在她眼底看到了强烈的恨。

他收起听诊，放进口袋，以不容反驳的语气对我说：“把你老公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