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问起，沈言的表情更柔和了，凑上去他的嘴：“嗯…..太医说，原本废掉的脉络都恢复了，骨也重新长好，再过一阵子，就能彻底恢复，像从前那样了。”

        如果正如他猜测的那样，沈离拥有的异能强大且诡异，这是不能为外人所知晓的秘密。

        原本那些狰狞丑陋的疤痕，只剩下了淡淡的印记，再过一段时间，就彻底看不出来了。

        他没有什么能与之交换的。

        沈言睁开眼，一双黑色的眼底转着剑一样的光芒：“我特意沐浴过才来，你看，我还带着这个呢。”

        为他砍开一切障碍，成为他诸多臣子和情人中，最有用，也最好用的一把武。

        沈言第一次觉得，在这个国家，这座吃人不吐骨的深中，终于有了什么是他能拥有同时也属于他的东西。

        “是真气。”

        “……是你给我喝的那杯酒吗？”

        “情况如何？”

        沈言搂着少年细窄的腰，膛中动着灼热的感情。

        是与他亲密无间，血于水的爱侣。

        沈离放下奏本，乖巧地唤了他一声。

        沈言抓起沈离那只完好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那杯掺了你血的梨花酿。”

        你或许……就不会轻易离开我了吧？

        这就是他的小侄儿，这个病弱的少年。

        “谁知呢？”

        沈言笑了笑，没回答。

        “嗯。”

        即使沈离还年幼，以后也必定会有更多的人喜欢他。

        这份涌动的情感无法宣之于口，感情是不能寄托于言语上的，没有任何字词能描绘出他的心情。

        沈言知沈离是不会武功的，便解释：“不止，连我内的余毒也清除了，不信你看。”

        沈离是独属于他的珍宝。

        他伸出一只手，搭在沈离的手腕上，一温热的力顺着他的手臂扩散至全，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手指勾住亵衣的衣带，轻轻一扯，青年瘦削白皙的膛就了出来。

        沈言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少年着奏折，一脸苦仇大恨的模样。

        沈言一红色的锦绣华服，只领口和腰带上绣着银白花纹。一漆黑的长发也没束起，就这么披散下来，还带着意。

        他的父亲，他的兄长，都舍弃了他…..

        “武功呢？”

        “王叔。”

        年轻的王爷抱紧了怀里的侄子，心中万般所想，不过这样一件事。

        只要我足够强，能为你所用。

        那么，沈言愿意化作少年君王手中最锋利的剑。

        抛开帝王的份，沈离既是他名义上的夫君，也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因为你所有的愿望，我都会竭力为你达成，为你铺平一切艰难的路。

        皇帝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

        行动自如的双令他重获新生。

        虽然他们的结合将背负着乱的罪名，但沈言不在乎。

        他终究要有自己的孩子，继他之后，纳一两个或者八九个嫔妃，延续皇族的血脉。

        但沈言不准备深究。

        “王公公来找我，说你要侍寝？”

        大概也和他的母妃慕容婉有关。

        比起俊美的容貌，自的实力才是维持他们这段感情的关键。

        这是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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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当然是假话。

        沈离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房花烛夜，他曾对沈离说过，不会让他后进来一个女子。

        沈离噎了一下，哪敢接他这话。

        这桩出于政治需要撮合的姻缘，却带给了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沈离被他亲得不耐，只好用奏折抵住了他的嘴：“还能恢复吗？”

        说着，他就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那模样十分眼熟。

        所以，如果沈离喜欢他，哪怕只是一点点，他都会牢牢抓住这份感情，绝不放手。

        而比起他的主动热情，沈离的态度却很平淡。

        “有这么为难吗？”

        何况如今的心契合呢？

        对于这个问题，沈离的态度一向暧昧，回答也是模棱两可。

        以色侍君，色衰而爱驰，何况他大了他整整一圈？

        目光又顺着他的脸移到了他上，问：“太医署的人看过了？”

        但却是他的心里话，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伴侣，哪怕只是逢场作戏。

        沈言靠在沈离的肩上，感受着他上那浅淡的冷香。

        对于他的反应很满意，沈言索脱了外袍，一雪白亵衣坐在床沿上，低去蹭他的鼻尖。

        他大概不像自己喜欢他一样那么喜欢自己，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来还没到重点。再往后一翻，还有四五页，字倒是写得漂亮，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看得他眼睛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