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都长得可爱，哪里都要伸手摸一下。

        高过后的周研浑发，和膝盖酸痛得不行，一动也不想动，全无力地半趴在付川怀里平复呼，往常过后趁机跑出来的空虚感被安抚得很好。

        如果说之前周研的愿望是希望能得到一个美好的夜晚的话，那么现在他得到的，就是一场足以称得上是完美的爱：俊秀的床伴，温柔又足够让他适应的前戏，痛快而安全的交，还有事后互相抚的温存，都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原本想象中的被强制要求口交、无套的高危爱、完后立即翻脸的场景，一个都没有出现，这让他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勾住了付川的脖子，像小动物似的向付川索吻。

        付川的嘴被得发，两个人互相啄吻着，接了个长长的、像偶像剧一般的、略显纯情的吻。

        周研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满足。

        他从学校毕业以后，内向的格使得他很少能交到新朋友，又因为向的原因而自觉对同避嫌，平时只和办公室里几个邻近工位的同事走得比较近，下班后各回各家，他连个开口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网络上的他显得很活跃，同事发一条“今天天气有点凉”的朋友圈他都会捧场地点个赞。

        在周五的晚上，挥别一周的工作，和人在出租房里面对坐在一起吃木耳肉丝面，然后在小房间里爱，完后不急着清理，不说话地抱在一起，交换一个长长的吻。不用一直守着电脑和手机，也不用费心思去找打发时间的和电视剧，还有人在枕侧相伴入眠，这仿佛是梦里才能发生的事情。

        感觉到周研的动作停了下来，付川问：“在想什么？”

        周研还半趴在付川上，回答说：“啊，就觉得，这样好的。”

        付川看着周研棕黄色的瞳仁，笑了笑说：“感谢顾客对我工作的肯定，欢迎下次光临。”

        “你不要贫，”周研正色，“我说真的，就感觉工作了这么久，每天过得没什么波澜，以前被婚就是我最大的烦恼。”

        付川静静地看着周研组织语言，眼神中带着聆听者的鼓励，让周研忍不住说得更深。

        “我呢，从毕业就开始在现在的单位上班了，其实没意思的，一直得过且过，别人买房我也买房，别人说要有车我也跟着去买个便宜车开。除了向爸妈出柜和背地里穿女装，我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约你了。”周研垂下了眼睛，掩盖住了眼底的羞涩，“能和你这样的人，像今天晚上这样爱，好的。”

        付川问：“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会表达，就是，温柔的，相起来很舒服。我以为大家出来约炮嘛，都是约在小宾馆，风风火火的，门还没开就贴在一起，然后很激烈地上床，口交，互相，说不定还会无套，也不会不会染病，完后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也可能晚上不会睡在一起就分扬镳。要是感觉好就隔一段时间再约，要是感觉不好就把对方拉黑然后约别人。”

        “会遗憾我没有给你口交吗？”

        “没那个必要，我只是打个比方。你要是给我口交我还得说服自己给你也来一次。”周研接着说：“说实话你叫我吃面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我都好了今天晚上爽不到又或者被人嘲笑穿女装的准备了，但是事实上我感觉真的很好，你怎么会这么温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