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拍摄，他拿手机的手被人举起来，一回，面前站了个警察。

        “请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那男子一愣，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可祁连却纹丝不动，还紧摁一记让他糟了疼。这游客看出祁连不是善茬，也不狡辩说自己没拍，着膝盖求警官先松手，他上删视频。

        祁连冷冷地重复：“请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我会删的，当着你的面删行不行，诶哟……”游客疼到龇牙。祁连面色不改，说去警局是为了防止他已经将视频上传网络和云端，他们要杜绝这种可能。

        “同时还要调查您的份，”祁连让他出示证件，那上面写着下c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所在的区域明年也要推行信用评分制度，您在所在区外违反相关规定，信用分值和银行账都会立即冻结，直到您回到区内接受详细调查和理。”

        祁连的同事压住那位游客的肩膀，补充：“你再不合，我们现在就能将您遣送回下c区。”

        “我――”那游客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可还是觉得自己冤枉。祁连让同事先把人带走，推开旁边的门进入，看到徐轻羽正抱着膝盖蹲坐在窗下面。

        他正想蹲下，说两句安的话，徐轻羽抹了把脸，撑着墙站起，重新坐回那张椅子上。祁连所站的地方正对镜子，他一瞥镜中自己的模样，视线再收回，徐轻羽已经脱了衣衫。

        祁连一个箭步上前，将橱窗帘幕拉上。徐轻羽的双分开到一半，没缩回，内侧肌肉紧绷着。

        “……拉开。”徐轻羽的声音有些抖。

        祁连没说话。

        “请你把窗帘拉来，我还要工作。”徐轻羽抬，两人的目光刚一碰，祁连就侧了侧脸，嘴角抽了一下。僵持了几秒后徐轻羽伸手去碰窗帘，祁连一碰他的手腕，徐轻羽就急声问：“还是说你想要我给你口？”

        祁连松开了手。

        “让一下，你挡着路人视线了。”徐轻羽将窗帘拉开，推了祁连一把。这样的徐轻羽让祁连觉得陌生，而当这样一个念冒出来，祁连才发现，他和徐轻羽也算不上熟识。他没出门，徐轻羽就忽视他的存在，自顾自地展示自己的，幅度稍大扯到了夹，他听到徐轻羽在停顿之际轻不可闻地

        “撕”声。

        “别这样。”他脱口而出，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之所以没走，是因为不希望看到徐轻羽这样，或被别人看到。

        “那我应该怎样？都出来卖了……”徐轻羽低，前额的发遮住眼睛，结蠕动，“这里三百多个橱窗，三百多个女mb，你怎么不劝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