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让他心如止水,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要药效还在,他就
不出应激
的反应,连看到祁连开着警车赶来,错愕地在窗前怔了好几秒,他明知
自己的装扮姿势有多淫乱,也感受不到丝毫的羞耻。祁连很快回过神,进屋后先把窗帘拉上,再给徐轻羽解绳子。他没找到手铐钥匙,完全是用蛮力掰开的,徐轻羽看到祁连掌心被金属划出红痕,感知能力才有了那么点复苏的迹象。
“没事了,没事,我在这儿……”祁连把自己的衣服裹在他
上,捧着他的脸,原本想把口红
掉,一用力,红晕就抹到徐轻羽的脸颊上。
“他给我吃了安
剂,我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徐轻羽握住祁连的手腕,受凌辱的是他,但他远比祁连淡定。
“我送你去医院。”这是祁连的第一反应,徐轻羽摇
,说没有用,只能等药效过去。他坐上副驾,祁连带他回自己的公寓,他没有拒绝,侧着脑袋靠在门上,乖巧而安静。祁连还是担心,问他在想什么,徐轻羽告诉他自己前几天刚去过黑市,经常卖药给他的走私犯推销新药,把效果
得天花乱坠,除了价格没有缺点。
徐轻羽说,他当时觉得走私犯在骗自己,但他现在信了。
当车停在公寓附近,迷药对徐轻羽肌肉的作用已经退去,他能动,能走,能说话,但他平静得不可思议。上楼梯时祁连走在徐轻羽后面,一低
,就能看见那条裙子的边缘晃来晃去,徐轻羽赤着脚,每次抬
,细瘦苍白的脚踝就会
出来,又很快隐入裙?。进屋后祁连就到浴室放水,公寓里
置的浴缸不大,成年男子坐在里面需要微微曲
,祁连自己很少用。徐轻羽就坐在边上等,外套脱在外
,只穿着那条裙子,等热气将浴室充斥的足够温
,祁连扭
,徐轻羽的
和双颊上的薄红衬得他整张脸在水雾里又纯又
。
“水漫出来了。”徐轻羽提醒,祁连关掉了水龙
。还在发挥作用的安
剂让徐轻羽不需要祁连帮忙,他便出去了,找了
干净的衣服,重新走到浴室门前,握成拳的手停在空中,久久没能敲下去。
他听到了水声,以为徐轻羽已经在洗了,但他只是在用手撩拨,裙子都还没脱。他第一次吃这药,没适应的
胃被刺激到发疼,只能坐在浴缸边上缓缓。水汽持续上升,落在镜子上结成厚厚的雾,徐轻羽看着那上面模糊不清的自己,不得不承认生物科技的进步真的能将人的
神世界剥离。
这是好事,不再有痛苦和悲伤,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